在柠檬的公寓一直待到晚上,黄雅琪在对方“偶尔”的指点下,终于完成了改进版的策划方案。
“哇,可算完成了,累死我了!”黄雅琪伸了一个懒腰,双手举得高高。
柠檬取下眼镜,轻笑:“难得见你这么认真工作。我看你表面上是为了应付王浩,实则是为了帮他!”
被人一语戳穿,黄雅琪脸蛋微红:“哪有,我才懒得帮他!”
柠檬一边关电脑,一边调侃,声音故意拖得很长:“好,你没帮他。那我们洗漱睡觉吧?这么晚了,你也别回去了。”
黄雅琪挽着柠檬的胳膊:“我真没帮他的忙,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一个人在公司,势单力薄,需要面对王浩,面对柳曼曼,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女人,我感觉自己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柠檬,你来公司帮我吧。”
柠檬略显无奈:“我的大小姐,我不是正在帮你吗?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通过耳麦对接呀。”
黄雅琪摇摇头,觉得不满足:“那只能算远程协助,远程哪有近身方便呀。”
“而且,现在有个绝佳的机会!不仅是帮我,对你自己也有好处的。”
“什么机会?”柠檬很配合的问,虽然她也不在乎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她一直有自己的事情。
黄雅琪语气变得兴奋:“王浩作为董事长,一直缺个秘书,他对这个职位要求很高,但是再高也难不倒你呀。”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一来你可以获得百万以上的年薪,二来可以帮我看着王浩,避免他招蜂引蝶。”
“嘿嘿,以后你待在王浩身边,算是高层;我待在策划部,算是基础,我们两姐妹合作,算是把【浩海科技】整个包圆了!”
柠檬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雅琪,不是我不帮你,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而且,我这个人喜欢自由,一旦当了王浩的秘书,自由肯定就没了。”
黄雅琪反驳:“不会,不会!自由肯定是有的。”
“王浩这个人我太了解,他对自己人很好的,你有事随时可以请假,他不会拒绝的。就算平时,相信他也不会对你很苛刻的。”
见柠檬犹豫,黄雅琪抱着她的胳膊开始摇晃,开启撒娇耍赖模式:
“好柠檬,你就来嘛!”
“你就当是去体验生活,顺便保护我。难道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在狼窝里被他们欺负吗?没有你我会被欺负死的!”
柠檬被她晃得头晕,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蛮不讲理的样子,哭笑不得:
“唉,真拿你没办法。让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啥呀,明天我就给王浩说去!”黄雅琪欢呼一声,替她做了决定,然后拉着柠檬的胳膊就往浴室走。“走啦走啦,洗漱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柠檬的公寓虽小但温馨,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黄雅琪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和黑色短裙,腿上穿着超薄的黑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弯腰打开水龙头,修长的美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纤细,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柠檬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无奈地笑了笑,也准备洗漱。
黄雅琪很快洗完了脸,从浴室出来时,只穿了一件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个黑丝包裹的美腿和玉足。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趾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在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股混合着体香和丝袜材质的独特媚香。柠檬换上了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衣,但看着黄雅琪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你穿这么性感,是想勾引谁呀?这里可只有我哦。”
“哼,我乐意!”黄雅琪脸蛋微红,蹦跳着跳到床上,钻进被窝,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来,柠檬,今晚我们一起睡。”
柠檬躺到她身边,关掉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黄雅琪翻了个身,面向柠檬,两人之间只隔了几厘米。她呼吸轻柔,但柠檬能闻到那股从她身上飘来的清香——混合着花香和一丝甜腻的体味,让人心跳加速。
“柠檬,”黄雅琪突然小声说,“你说王浩现在在干嘛?”
“肯定在实验室忙呗,别想了,快睡。”柠檬闭上眼睛。
但黄雅琪哪里睡得着,白天被柠檬点破心思后,她对王浩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轻轻扭动身体,黑丝美腿在被子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肌肤的柔滑,然后慢慢滑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潮湿,内裤紧贴着阴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咬了咬嘴唇,克制住想自慰的冲动,但脑海中全是王浩的身影——他那高大的体型、强势的眼神,还有记忆中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
在离婚前,王浩总喜欢在夜晚搂着她,用那根至少二十厘米长的巨物狠狠插进她的小穴,撑得她阴道壁发疼,却又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记得自己总是羞愤地叫他“坏蛋”,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现在,孤独的夜晚让她无比怀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知不觉,黄雅琪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黑暗仿佛有了实体,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漂浮,然后,一个熟悉的热源靠近了。是王浩——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实验室里淡淡的金属味和男性麝香。他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雅琪……”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黄雅琪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他的大手探进被窝,直接覆上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那手掌粗糙而有力,顺着腿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丝袜的表面,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内裤。
“王浩……是你吗?”她在梦中呢喃,声音娇软无力。
“不然还能是谁?”王浩低笑,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腿根,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阴阜。黄雅琪的阴蒂立刻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尖。她扭动腰肢,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王浩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大手一扯,将她那件粉色睡裙直接撩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片深色。他熟练地找到袜边,手指勾住,缓缓向下褪去。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窸窣声响,黄雅琪感觉自己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微微颤抖,但紧接着是更炽热的触碰。王浩直接扯掉了她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黄雅琪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那手指粗长,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抠挖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翻开,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
“这么湿……是想我想疯了吧?”王浩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含住轻吮。湿热的气息让她全身发软。
“没有……我才没有……”黄雅琪嘴硬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指甲刮过敏感的子宫口,她猛地一颤,一股高潮般的快感袭遍全身。
“撒谎。”王浩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黄雅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脱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至少有二十厘米长,在黑暗中依然散发着恐怖的存在感。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味。
黄雅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恐惧和渴望交织。她知道那根东西插进来会有多痛,但又无比怀念被完全撑开的满足感。王浩俯身压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她穿着黑丝的双腿被他轻易分开,折向胸前,形成羞耻的屈辱姿势。她的玉足就在他脸侧,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散发出一股混合汗香和丝袜材质的诱人骚香。王浩低头,竟然张口含住了她一只丝足,舌头隔着薄薄的黑丝舔舐脚心,牙齿轻轻啃咬脚趾。
“嗯啊……不要舔那里……”黄雅琪羞得满脸通红,脚心传来的酥痒让她扭动挣扎,但丝足被男人含在嘴里温热湿滑的触感又带来异样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跳动得更厉害了,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
王浩舔弄了好一会儿她的丝足,才松开,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她双腿之间。他用手掰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穴。穴口小巧紧致,但爱液已经泛滥成河,顺着股沟流下。他挺腰,用龟头抵住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
“呜……太大了……进不来的……”黄雅琪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迎接他的入侵。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狭窄的阴道口。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但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柱身进入的过程——龟头突破环状的肌肉,挤进温暖湿润的甬道,然后慢慢深入,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王浩没有停顿,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黄雅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子宫口被狠狠顶住,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但快感也随之爆炸。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床单,穿着黑丝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玉足蜷缩又张开,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王浩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次拔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撞进去。粗大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壁,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黄雅琪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般的抽噎。“慢点……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在迷乱中换上了亲密的称呼,连自己都没察觉。
“老公?不是前夫吗?”王浩一边操干,一边恶劣地笑,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搅动,汲取她的唾液。黄雅琪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湿吻,舌头被他吸吮得发麻,嘴唇被啃咬得红肿。吻到几乎缺氧时,王浩才松开,转而攻击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黄雅琪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撞向高峰。她的阴道不断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冲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开始酥软张开,允许那恐怖的巨物侵入更深的领地。
“不行……子宫要坏了……”黄雅琪哭喊着,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她抬起黑丝美腿,主动环上王浩的腰,用脚后跟蹭着他的臀部,催促他更用力。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更添情趣。
王浩变换了体位,他坐起身,把黄雅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深处。黄雅琪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喘息。她低头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紫红色的肉棒,随着抽插不断吞吞吐吐,爱液顺着柱身流下。这幅画面让她羞耻又兴奋,阴道猛地紧缩。
“自己动。”王浩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
黄雅琪咬唇,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润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每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积累得太快,子宫壁被摩擦得发烫,仿佛要融化。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肢,寻找更刺激的角度。王浩配合地挺腰上顶,次次直捣黄龙。
就在黄雅琪快要高潮时,王浩突然把她放倒在床上,换成后入式。他让她趴着,高高撅起臀部,黑丝美腿跪在床上,玉足脚背绷直,脚尖抵着床单。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粉胯微微颤抖,爱液直流。王浩扶着肉棒,从后面再次插入,一插到底。
“啊呀——!”黄雅琪的尖叫变了调。后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刮过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摩擦着子宫口。她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双手紧紧抓住枕头,脸埋在里面,发出闷闷的呻吟。王浩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黄雅琪的黑丝臀部被撞得泛红,丝袜在暴力下有些破损,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这场性交持续了很久,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王浩换了无数个体位——火车便当式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观音坐莲让她在上位自己摇动;老树盘根把她双腿折到头顶,几乎对折身体,粗大肉棒深深埋进小穴,进行最深的子宫奸。每一次变换都带来不同的刺激,黄雅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每一次肉棒插入,她都会娇喘着喊“老公”、“爸爸”,背德感让她快感加倍。王浩也回应着,用污言秽语羞辱她,说她是骚货、前妻还这么欠操,但这些话语只让她更兴奋。
足控的描写贯穿始终。王浩在操干间隙,总会玩弄她的丝足——有时把她的玉足含在嘴里舔弄,隔着黑丝品尝脚趾的咸香;有时用手指抠弄她的脚心,让她痒得扭动求饶;高潮时,她的脚趾会猛地蜷缩,淡粉色指甲陷入丝袜,脚背弓起,展现出极致的美感。她的脚永远都是香的,触感嫩滑,丝袜的材质更添诱惑。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王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黄雅琪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烫得她全身痉挛,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王浩射了很久,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滴落。
但他没有停下。射精后肉棒依旧硬挺,他换了个姿势,让黄雅琪躺下,双腿架在肩上,继续进行第二轮性交。这次他更注重慢操,每一次抽插都研磨着敏感点,同时低头亲吻她的黑丝脚踝和小腿。黄雅琪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当第二轮内射来临时,她一边舌吻一边被内射,王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精液再次灌满子宫,她呜咽着吞咽他的唾液,身体瘫软如泥。
性交结束后,王浩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饱满的乳房,抚摸丝袜美腿,同时在她耳边低声安抚:“乖,睡吧。”黄雅琪依偎在他胸膛,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热,以及小穴被撑开后的酸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依赖,仿佛回到了婚姻中最甜蜜的时光。
然后,梦境开始消散。王浩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黄雅琪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柠檬的床上,旁边柠檬睡得正熟。她浑身是汗,睡衣黏在身上,腿间的黑丝连裤袜潮湿不堪,内裤更是湿透了一小片。小穴传来真实的酸胀感,仿佛真的被狠狠操干过,子宫深处还有种被填满的错觉。她脸红心跳,悄悄伸手摸向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不是爱液,而是梦遗般的潮湿。她羞耻地咬住嘴唇,赶紧起身去浴室清理。
洗澡时,热水冲刷身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嫣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里竟然有几个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她吓了一跳,凑近仔细看,又觉得可能是睡觉时压出来的。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阴道里空虚的瘙痒,以及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酥软感。她想起梦中的一切,想起王浩强势的冲击和温柔的抚慰,腿间又湿了。
“混蛋……连梦里都不放过我……”她低声骂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当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今天特意选了一条更显身材的裙子和新买的黑丝连裤袜,准备出门时,柠檬也醒了,揉着眼睛看她:“这么早?不再睡会儿?”
“不了,我要去找王浩!”黄雅琪声音轻快,眼里闪着光。她感觉浑身充满力量,那个梦给了她莫名的信心。管他现实如何,至少在梦里,她还是他的女人,被他需要,被他填满。
于是,第二天一早,黄雅琪就抱着修订好并打印出来的方案,兴高采烈地冲进了11楼。
“当当当!”
敲了半天,也没见人回应。
黄雅琪忍不住嘟囔:“真敲门了,你又不开,真是的!”
随手推开门,她径直走了进去。
可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人呢?”
原本开心的她,脸色瞬间垮掉。
兴奋了一夜,就准备看王浩震惊的表情,结果他人不在?
“什么意思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黄雅琪抱着抱枕生闷气,“我刚来你公司上班,你反而不呆在公司了?以前问你在哪,你不是总借口在公司忙吗?”
黄雅琪气不过,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回应她的是冰冷的提示音。
气得黄雅琪把手机重重拍在沙发上:“没信号?骗鬼呢!”
“这又不是山沟沟里,怎么会没信号!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不知道又跟哪个‘红颜知己’去鬼混了!”
心有不甘,她捡起手机,当场求助军师:
“柠檬,王浩这家伙不在公司,电话也无法接通,他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过了一小会儿,柠檬回复:“别着急,看看他的电脑是不是开的?办公室内的饮水机有没有打开?车是不是还在车位停着?”
黄雅琪立刻起身,查看一番:“电脑开的,但是有屏幕密码;饮水机也开着,车我还没看。”
柠檬:“不用去看车了,饮水机、电脑开着,说明他并没打算长时间离开,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黄雅琪:“那他手机为什么打不通呢,提示没信号。”
柠檬:“那说明信号被屏蔽了呗,你们公司不是有实验室吗?那里会开启全频段信号屏蔽,防止任何干扰和信息泄露。估计他就在那了。”
黄雅琪:“还是你聪明,我这去实验室找他。”
柠檬:“还是别去了。男人在忙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你先好好上班,等着他就行。”
黄雅琪:“……好吧,我知道了。”
此时的实验室内,王浩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六位资深的光学专家站在他身后。
投影中悬浮着一个精细的人脸模型,但边缘处出现了细微的抖动。
光子矩阵在西北区失稳了。王浩指向投影边缘,0.3秒的像素抖动,肉眼可见。
谢知远立刻上前:“我们重新校准发射器阵列。”
他转向控制台:“分辨率调到微米级,每个睫毛都要清晰,不能有任何重影。”
负责成像系统的江博士立刻点头:好的,我这就调整光子密度。
……
整整一上午,黄雅琪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看似在工作,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看王浩有没有从实验室出来。
午饭时间,公司的餐厅饭菜很丰盛,聘请的都是大厨,但是黄雅琪吃得一点也不香。
“电话怎么还打不通?实验室又不是黑洞,怎么窜进去就不出来了?”
这时,柠檬正好发来了信息:“雅琪,你亲爱的前夫哥出来了吗?”
黄雅琪:“没有啊,都到中午饭点了,也不出来!饿死他算了!”
柠檬:“我就是来提醒你的,他不出来正好,正是你的机会。”
“雅琪,你听着。男人,尤其是王浩那种骄傲的男人,在他全身心投入工作,以至于精神疲惫、身体空虚,这时候就需要女人无声的照顾。”
黄雅琪看到这句话愣了愣,柠檬说这个是啥意思?
柠檬继续发信息:“当他从高度紧张的状态里抽身,脑子可能还绕着数据时,任何言语上的关心(比如你打电话问他吃没吃饭),都可能被他下意识地视为一种‘打扰’或着‘压力’。”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时候,默默把他需要的东西放在他面前,这种恰到好处的体贴,会直接绕过他大脑的防御,击中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叫‘需求植入’,比任何刻意的讨好都要高级。”
黄雅琪:“???谁要讨好他了!柠檬你叽里咕噜说啥呢?”
“对对对,我说错了。你不需要讨好,只需要施舍。”柠檬立刻解释:“你需要施舍给他一点点爱意,让他这位迷路人尽早返航。”
黄雅琪:“……你能说直接点吗?这里就咱两人,别人看不到的。”
柠檬:“……算了,原本想着你明白理论,即使我不在,你也会懂得怎么做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样吧,你打包一份他喜欢吃的饭菜,带回办公室。他如果回来的早,你就送他办公室;如果回来的晚,那就用微波炉热一下再送上去。”
黄雅琪:“哦,我明白了,不就是给他带份饭吗?这么简单的事,你干嘛说得那么复杂。”
柠檬:“……对!就是很简单。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发完信息,柠檬瘫坐在沙发上,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唉,原本想着帮你追回王浩是小事一桩,现在看来,任重而道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