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吨黄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1383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3

  审讯室内,白起戴着手铐,面色平静地坐在审讯椅上。

  被人抢救过来,他的思绪已经恢复平静。

  作为一代枭雄,女人他根本不在意。

  回首往事,白起根本不差这一个女人。

  比起女人,比起被戴绿帽子,比起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他更在意的是庞大的产业。

  而随着他入狱,他所有的产业都将拱手让人。

  白起一脸阴霾,嘴里隐隐蹦出两个字:“王浩!”

  审讯室的警察拍了拍桌子,盯着白起,问道:

  “白起,从目前查获的赃款来看,你至少还藏有十吨黄金!”

  “老实交代黄金的位置,或许可以从轻处罚!”

  白起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呵呵,我犯的罪死一百次都不够。交出黄金能让我少死一次?”

  “你那么多孩子,不为他们考虑考虑?说出黄金的位置,可以让你死的体面一些。”

  白起摇摇头,慢条斯理道:“他们跟着我享受了长时间的荣华富贵,我并不亏欠他们。”

  “至于那些黄金,早就被我扔水里了!”

  ……

  夜晚,王浩驾驶着宾利,带着苏婉月向玫瑰庄园驶去。

  看着苏婉月一脸疲惫的模样,王浩握住她的手,说道:

  “是不是官方场合太多了,让你有些不习惯?”

  “这样,我建议把公关部扩招,一些非重要的领导,你不必亲自出面。”

  苏婉月揉了揉眉头,说道:“还好,不算累。我刚上位,多去走动走动是应该的。”

  望着窗外的月亮,苏婉月声音有些有忧愁:

  “第一次掌控这么大的集团,我有些不适应。事事我都要深思熟虑,怕自己一步走错,就掉入深渊,成为另一个白鲨……”

  王浩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只要你守住底线,即使犯一些小错误,也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苏婉月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犯错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王浩点点头,肯定道:“那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所以,你只管大胆去做,剩下的交给时间。”

  看着王浩鼓励的眼神,苏婉月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

  往日那朵自信从容的黑玫瑰,仿佛又回来了。

  庄园门口,大壮昂首挺胸,向宾利行礼。

  王浩按下车窗,冲大壮喊道:“辛苦了,大壮!”

  大壮本能的大吼一声:“不辛苦,为领导服务!”

  突然感觉不对,定睛一看,竟然是王浩。

  “王浩,你怎么来了?”

  大壮神色有些慌张,左右观望了一下,迅速跑过来,小声道:

  “浩哥,窝里亲哥,你偷人偷得越来越过分了!”

  “现在才9点,你赶紧走。等12点再来,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王浩拿出一盒华子,递了过去:“晚上值班挺辛苦的,提提神。”

  大壮接过烟,迅速塞进了口袋,说道:“算你小子有良心。看在华子的份上,我最多再放过你……二十次。”

  王浩哈哈大笑:“多谢兄弟。对了,你不知道集团的事?”

  大壮疑惑道:“什么事?集团又要发大米了?我没收到通知啊。”

  看到大壮一无所知的模样,王浩好奇道:“当初你是怎么来这看门的?”

  大壮挠了挠头,说道:“当初我机缘巧合下,在车祸现场救了白老大一命。”

  “当时他的车不仅变形,还漏油,路人都离的远远的,害怕车爆炸。我当时没有多想,只想着救人,就冲过去把他拽了出来。”

  “事后,他说我傻……不对,说我忠诚,特别适合来这里看大门。”

  “承诺我干满五年买车买房,干满十年财富自由。”

  “现在四年过去了,一点动静没有,我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王浩又问道:“你现在工资多少?”

  “3608。”

  3608?王浩笑道:“记得这么精准。”

  大壮点点头:“是啊,当初是白老大给我定的。说不管我一个月上几天班,请不请假,反正发工资的时候是固定的3608。”

  随后,大壮低声对着王浩说道:“哎,你和夫人都睡熟了,给她说下,我不要车房了,涨涨工资也行。”

  王浩看着旁边的苏婉约,笑了笑,说道:“我不说,你自己给她说吧。”

  “好你个王浩,还亏我拿你当兄弟,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王浩还没说话,苏婉月的声音从副驾驶传出:

  “工资每月增加一万,我们集团的楼盘,你随便去挑一套房子。公司还有不少公务用车,你明天去选一辆作为你的专属。”

  突然的声音把大壮吓了一跳。

  刚偷偷摸摸说找领导涨工资,没想到领导就在这。这一瞬间,大壮尴尬地想钻到车底。

  见大壮不说话,苏婉月问道:“不满意吗?”

  “这这这……这太满意了!”大壮咽下口水,立刻摆正身姿,行了一礼。

  “多谢领导!”

  看着王浩驾驶着宾利,和苏婉月一起进入庄园。

  大壮羡慕道:“这偷着偷着,偷成正牌了?!”

  深夜,两人一番激烈的“友好交流”之后,浑身汗津津地躺在床上休息。苏婉月光洁的背脊贴着王浩坚实的胸膛,那枚刚刚被灌满了浓稠精液的温暖小穴,此刻还微微翕张着,一缕混合着爱液与精水的白浊正在缓缓流出,打湿了她臀下价值不菲的丝绸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个叫大壮的是你朋友?要不要我给他升到管理层?”苏婉月慵懒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王浩胸前被汗水濡湿的肌肉上轻轻画着圈,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沙哑与娇糯。

  “不用,大壮脑袋受过伤,时灵时不灵的,智商也是0~100波动。”王浩的大手仍流连在她柔软滑腻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瓣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滑黏腻的丛林边缘,感受着她敏感肌肤的微微战栗。

  “他当不了领导,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才适合他。工资你可以每年给他涨一些。”

  “行,都听你的。”苏婉月顺从地点点头,身体又往王浩怀里挤了挤,饱满柔软的雪乳紧压在他臂膀上,将那份惊人的弹性与分量感传递过去。她闭上眼,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和这个男人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两人安静地休息了片刻,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在奢华空旷的卧室里交织。卧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暖黄色的壁灯,朦胧的光线勾勒出苏婉月光裸身体起伏的完美曲线,尤其是那两条在深色床单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修长的美腿,脚踝纤细,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珠,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趾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王浩的目光忍不住被那双美足吸引,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下滑,掠过光滑的膝盖窝,最后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玉足。那足踝极纤,足弓优美,脚掌温热柔软,五个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像害羞的贝壳。他将这只玉足捧到胸前,低头,鼻尖凑近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汗味和情欲蒸腾后的麝香气味钻入鼻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催人情动的诱惑力。他伸出舌头,在苏婉月的脚心轻轻舔了一下,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苏婉月立刻触电般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娇吟:“嗯……别闹了,痒……”

  “喜欢吗?”王浩低声问,同时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足跟。

  “坏蛋……”苏婉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脸庞更深地埋进枕头,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没有真正反抗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隐秘喜好。

  王浩得意地笑了笑,又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她的玉足,感受着那份绝妙的触感,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转而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过了一会儿,苏婉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忧虑地说道:“对了,今天有一个刑警队长来找我,说白起藏了10吨黄金,让我想起什么线索了及时告诉他们。”

  王浩正抽着事后烟,闻言手一哆嗦,烟灰险些落在苏婉月肩头,他被惊得提高音量:“多少?”

  “10吨。”苏婉月重复道,自己也觉得这个数字有些不可思议。

  “我去,第一次听说黄金用吨的,真尼玛有钱!”王浩咂舌不已,“10吨黄金……那得是多少钱啊!这老东西,真能藏!”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很快又按捺下去,问道:“你知道藏在哪吗?”

  “不知道,从来没听白起说过。”苏婉月摇摇头,秀眉微蹙,“他也是小心到了极点,这种事,恐怕连最亲近的人都不会透露。”

  “好吧,那就别想了。也许某一天,会被一个傻子找到呢!哈哈!”王浩故作轻松地笑道,试图驱散苏婉月脸上的忧虑。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咱们的集团管好,怎么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嗯?”他的手又滑到她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得苏婉月一声娇呼。

  两人正调笑间,王浩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微信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柳曼曼。

  王浩心头一跳,犹豫着要不要接。毕竟怀里还躺着苏婉月,虽然两人关系已经亲密无间,但柳曼曼终究是他的“好姐姐”,这种深夜的视频请求,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苏婉月显然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柔软。她从王浩怀里微微撑起身,浓密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挡住了半边脸颊,也挡住了她眼中可能闪过的复杂情绪。她没有看王浩的眼睛,而是轻声说道:“我去洗下澡。刚才……身上还有点黏。”她指的是之前性爱留下的体液,却巧妙地给了王浩一个接电话的空间。

  王浩看着她善解人意的举动,心中既有感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伸手捏了捏苏婉月滑腻的脸蛋,略带尴尬地笑了笑:“那行,你去吧。”

  苏婉月起身,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主卧自带的豪华浴室。她完美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丰腴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摇曳生姿,圆润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些许晶亮的爱液痕迹……王浩看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巨物又开始隐隐抬头。

  成熟的女人果然懂事。不会因为一个电话就拈酸吃醋,闹得彼此难堪。她能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需求和处境,然后恰到好处地给予空间。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爱到骨子里呢?王浩心里感慨着,同时也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接听键。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柳曼曼娇媚的面容,以及……她那双占据了画面大半的、套着酒红色细跟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那双腿笔直匀称,包裹在超薄透明肉色丝袜里,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腿部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光滑。她的脚踝极细,足弓很高,此刻正以一个极其诱惑的角度微微绷着,涂着鲜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前端若隐若现。

  “好弟弟,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柳曼曼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你看姐姐这双高跟鞋好看吗?Christian Louboutin的新款哦,红底高跟鞋,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被这双鞋踩的感觉吗?”她边说边将镜头拉近,几乎怼在了自己的脚上,那高贵的酒红色鞋身,标志性的鲜红鞋底,以及丝袜包裹下完美无瑕的足部线条,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性暗示画面。

  王浩感觉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下半身。他哑着嗓子说:“好看……不过再好看的鞋,也不如曼曼姐你的脚好看。”这是真心话,柳曼曼的玉足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之一,白皙、纤细、骨肉匀亭,脚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配上各种丝袜和高跟鞋,总能瞬间点燃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嘻嘻,油嘴滑舌的。”柳曼曼显然很受用,声音更加甜腻,“知道你想,所以姐姐特意为你买的。等你来的时候……姐姐穿着这双鞋,让你好好‘试’个够,怎么样?”她刻意加重了“试”字的读音,其中的暧昧与挑逗不言而喻。

  王浩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小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更胜从前,粗长的巨物将盖在下半身的薄薄丝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声音都带着粗喘:“曼曼姐……你现在在哪儿?发个位置,我……我现在就想飞过去找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香艳画面:柳曼曼穿着红底高跟,用丝袜美脚踩在他脸上、胸上,甚至……他胯下的肉棒上;或者他跪在地上,贪婪地舔舐吮吸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将那鲜红的蔻丹含进嘴里……

  “呵呵,不要心急嘛。”柳曼曼娇笑出声,“姐姐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记得准时来机场接我哦~姐姐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接风仪式’……保证让你满意,嗯?”她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丝袜包裹的脚背,动作充满了暗示。

  又聊了几句让人血脉贲张的挑逗话语,视频才在柳曼曼银铃般的笑声中挂断。王浩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疼。柳曼曼这个妖精,隔着屏幕都能把他的火彻底勾起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双红底高跟鞋和美足,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就在他心猿意马,欲火焚身之际,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之后,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热气涌了出来。

  苏婉月走了出来。

  她应该是只匆匆冲洗了一下,晶莹的水珠还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纯白色的丝绸浴巾,浴巾不长,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绝世美腿。那双腿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紧实光滑,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她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地毯上,脚趾颗颗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几颗未擦干的水珠挂在她的脚踝和脚背上,更添一份晶莹剔透的诱惑。浴巾上方,是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片雪白滑腻的胸口,因为浴巾裹得紧,两团丰硕绵软的雪乳被挤压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汽蒸腾让她平日冷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和妩媚,红唇微张,眼神带着沐浴后的迷蒙和水汽。

  看到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尤其是那对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浑圆峰峦,还有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白皙美腿和精致玉足,王浩本来就快要爆炸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死死地盯着苏婉月,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占有欲和熊熊燃烧的欲焰,刚才被柳曼曼撩拨起来的燥热,此刻找到了最直接、最完美的发泄目标。

  苏婉月被他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脚步微微一顿。她自然看到了王浩下身那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也立刻明白了他此刻的状况。有些惊讶,也有些无奈,但内心深处,被这样一个强大男人如此渴望地注视着,竟也悄然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和……难以启齿的兴奋。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故作轻松地找了句话来打破这旖旎而紧绷的气氛,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的心慌:“咦,视频电话……还能‘回血’?效果这么好吗?”

  这略带戏谑的话语,听在王浩耳中却无异于最烈的春药和赤裸裸的邀请。他喉结滚动,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从床上坐起身,那根被丝被遮掩的巨物轮廓更加狰狞明显。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目光灼灼:“婉月,过来。”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一种雄性生物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强势。

  苏婉月咬了咬下唇,心脏砰砰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浴巾下、股间的隐秘花园,因为王浩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话语,竟然又开始慢慢湿润、发热。刚刚洗过澡的身体,仿佛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欧式宫廷床。每走一步,那浴巾下摆就轻轻晃动,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深色地毯上,无声而诱惑。

  在距离床边还有一步之遥时,王浩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月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啊!”苏婉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了王浩滚烫的怀抱。浴巾在拉扯中松散开来,堪堪挂在胸前,她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也紧贴在王浩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的精壮身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惊人的热量,以及腰间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凶器,正凶狠地顶在她柔软的腰腹部位,那夸张的尺寸和硬度,让她瞬间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打湿了刚刚才擦干的私密地带。

  王浩一手紧紧箍住她柔若无骨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向那松散的浴巾,只轻轻一扯,整条浴巾便滑落在地,将苏婉月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还带着沐浴过后的微湿和清香,圆润饱挺的雪乳因为突然的动作而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显示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下方那一片茂密乌黑的森林和紧闭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肉缝,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王浩眼前。

  “王浩……别……刚洗完……”苏婉月羞得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身,却被王浩轻易制止。

  王浩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刚洗完?正好……方便我再弄脏……”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贝齿,与她柔软湿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也把自己口腔里残留的烟草味和雄性气息渡给她。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霸道、绵长、不容抗拒。苏婉月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唇舌被他彻底攻占,身体被他牢牢锁在怀里,那股熟悉而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头脑发昏,身体发软,很快便迷失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吻里,只能被动地承受,并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王浩一边狂吻着她,一边炽热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上游走抚摸,感受着那丝绸般光滑细腻的触感。很快,他的手就来到她挺翘的臀瓣,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沟,在那紧致的臀缝间逡巡,偶尔刮过最顶端的、隐藏在臀瓣深处的那个羞涩的菊花小洞,引得苏婉月身体剧烈颤抖,鼻腔里的呻吟声更加急促。

  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苏婉月快要喘不过气来,王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淫靡的银丝。苏婉月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添几分艳丽。她胸膛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划出诱人的波浪。

  王浩松开她的腰,转而捧起她一边的玉乳,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绵软如凝脂。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卷住,时而轻轻捻弄,时而用力吸吮,牙齿也小心地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啧啧有声。

  “嗯……哈啊……王浩……轻点……”苏婉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王浩浓密的黑发中,分不清是想推拒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强烈的快感从胸部窜遍全身,让她腰肢酥软,小腹深处那空虚和渴望的感觉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花园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悄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王浩换到另一边乳房,同样不客气地享用着,同时空闲的手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而易举地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乌黑浓密的芳草地,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已经濡湿肿胀的粉嫩阴唇。“呵……湿得这么快……”他低笑着,手指挤开紧闭的肉缝,直接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小穴入口,感受着内里柔软滑腻的媚肉热情的包裹和吸吮,里面早已是春水泛滥。“刚才,是不是也想了?”

  “没……没有……啊!”苏婉月羞耻地否认,但话未说完,王浩的手指已经快速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刮过,同时另一根手指也挤进了她紧窄的甬道,在里面勾挖搅动,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强烈的刺激让她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王浩作乱的手臂。

  王浩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搅动了一会儿,感受着内里媚肉的紧致湿滑和炽热,指尖甚至能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中带着弹性的子宫口。他将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抽出,抬起,直接在苏婉月迷离的目光中,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啧啧有声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你的味道……真甜。”他眼神幽暗地评价道。

  这个极度色情和具有羞辱意味的动作,让苏婉月羞得无地自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燥热湿润。“你……变态……”她娇嗔骂道,声音却绵软无力。

  王浩笑了笑,不再满足于前戏。他直起身,迅速褪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内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恐怖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通体紫红,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想象,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胆战。

  苏婉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凶器,但每次直面它,都还是会感到一阵眩晕和腿软。那么巨大的东西,真的每次都能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吗?那种仿佛要被撑裂、又带着极致充实的灭顶快感……她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王浩挺着胯下这骇人的凶器,猛地压上苏婉月柔软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他的体重和体型优势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一手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两条美腿曲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使得她腿心间那处湿漉漉、粉嫩嫩的秘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翕张的肉缝和微微外翻的粉嫩媚肉。

  “看着我,婉月。”王浩命令道,灼热粗大的龟头沾满她泛滥的爱液,抵在她柔软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着,却并不急于进入。“告诉我,想要我进去吗?”

  苏婉月咬着唇,偏过头,羞于回答。

  王浩也不恼,只是腰身微微向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嫩肉,挤进去了一个头部。仅仅是这浅尝辄止的进入,那难以言喻的粗壮和滚烫就让苏婉月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呃……”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浅浅地楔入了,那股强烈的充盈感和灼热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花径深处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那可怕的巨物纳入更深处。

  “说话。”王浩的声音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腰部再次发力,将龟头彻底楔入,肉棒粗壮的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刺麻。

  苏婉月被那缓慢而坚定的入侵逼得几乎发疯,身体的渴望和理智的羞耻激烈交战。最终,欲火战胜了矜持,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想……想要……王浩……给我……”

  听到她亲口求欢,王浩眼中欲火更炽,低吼一声:“如你所愿!”腰身猛地一沉,胯下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以破竹之势,强硬而凶狠地冲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媚肉包裹,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苏婉月发出一声凄艳绵长的尖叫,身体被冲击得猛地向上弹起,却被王浩牢牢按住。她的眼睛瞬间失神了一瞬,瞳孔都有些涣散。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巨物顶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恐怖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撑开她紧窄娇嫩的花径,一路破开层层叠叠敏感湿滑的媚肉,狠狠地捣入最深处,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一声清晰的、肉体撞击的闷响。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她被侵犯的子宫口瞬间窜遍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玉足紧绷,脚背上青筋隐现。

  王浩也满足地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感受着苏婉月小穴内里那紧致、湿滑、火热的极致包裹感。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却又湿滑得如同温暖的天堂。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柔软而富有弹性,被他粗大的龟头重重顶着,仿佛一张小嘴在不断地吸吮、抗拒,又渴望。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自己的粗黑狰狞的肉棒,与苏婉月白皙粉嫩、淫水泛滥的肉缝形成了极端刺激的视觉对比。那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嫩肉,正可怜兮兮地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蠕动着,仿佛在努力适应这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

  “疼……王浩……轻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婉月缓过一口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下身那恐怖的填充感和子宫口被持续顶撞的酸麻感,让她连说话都带着颤抖。但又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蔓延——那么深,那么满,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身心都为之战栗。

  “这就深了?”王浩邪气地笑了笑,暂时停止了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放松,婉月,你的小穴绞得我太紧了……像要把我吸断一样。”说着,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由于他的肉棒尺寸惊人,即使是缓慢的抽插,带来的刺激也是毁灭性的。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和盘绕的青筋都狠狠地刮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快,苏婉月的呻吟声从痛苦变得甜腻,开始带上愉悦的颤音。“啊……啊哈……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无意识地胡言乱语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紧紧抱住了王浩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出几道红痕。那双被王浩架在臂弯里的修长玉腿,也主动地勾上了王浩的腰,脚踝紧紧相扣,随着抽插的节奏,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白皙的脚趾时而用力蜷缩,时而舒展开来,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因为位置的关系,王浩能将她两只玉足的晃动尽收眼底。那骨肉匀亭的玉足,因为快感和力量的传导而不断变换着姿态,每一根脚趾都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承受的冲击是多么强烈。他心中一动,暂时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俯下身,在苏婉月惊讶的目光中,竟然张口含住了她一只因为快感而无意识绷紧的玉足!

  他将她柔软小巧的脚掌整个纳入温暖的口腔,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脚心、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趾肚。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脚汗味钻入鼻腔,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撩人心魄的淫靡气息。

  “嗯?~”苏婉月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做出如此亲昵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动作,敏感的足部神经传来的酥麻痒意,混合着下身持续被粗大肉棒侵犯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感官叠加,让她瞬间到达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王浩……别舔……脏……”她羞耻地想抽回脚,却被王浩牢牢含住,吮吸舔弄得更起劲了。他能感觉到她脚趾在自己口腔里紧张地蜷缩,脚心也因为羞涩和快感而微微出汗,变得更加温热滑腻。

  王浩足足吮吸舔弄了那只玉足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转而含住了另一只。同时,下身的抽插也重新开始加剧,由慢变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撞击都力沉势猛,次次都精准地冲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浑浊的水声。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顶死我了……要死了……”苏婉月被这一波波叠加的强烈刺激彻底击垮了理智,她放声浪叫起来,身体在王浩身下剧烈地起伏扭动,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跳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子宫口被连续重击带来的酸麻、酥痒和一种灭顶的幸福感,让她浑身痉挛,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紧缩、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咬着那根深入自己身体内部的巨大肉棒。

  王浩也被她骤然收紧的小穴夹得闷哼一声,快感急剧累积。他抽插的动作更加狂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重重夯击,每一次都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尽根没入,直到胯部与苏婉月湿滑的耻骨紧密相撞,发出“啪”的清脆响声。他一边猛烈操干,一边气喘吁吁地命令道:“夹紧!用你的骚穴给我夹紧了!叫老公!”

  “老公……老公……啊!”苏婉月在这种时刻已经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和高冷,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命令,顺从地呼喊出那个最具归属感和背德感的称呼。这个词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身心更加敞开,迎接更猛烈的冲击。阴道壁上的嫩肉绞得死紧,拼命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极乐也让她痛苦的巨物。

  王浩听到了这个称呼更加兴奋,他暂时放开了她的脚,双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丰盈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肆意掐弄着那硬挺的乳头,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疯狂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同时下身的撞击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

  苏婉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无休止的猛烈撞击撞碎了,灵魂仿佛都要从身体里被顶飞出去。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张小嘴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仿佛在邀请那恐怖的凶器更进一步,侵犯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所。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连续重击后,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顺着子宫、输卵管、卵巢,瞬间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她眼前骤然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弓起一个极致僵硬的弧度,口中发出一串高亢尖锐、几乎不成人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修长白皙的玉腿和玉足更是痉挛般剧烈颤抖、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着,仿佛要将某种极致的感觉锁在体内。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猛地激射而出,混合着阴道里早已泛滥的春水,浇在了王浩持续深入狠撞的龟头上。

  潮吹!她在王浩的猛烈攻势下,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因持续子宫口撞击而引发的极度高潮!

  几乎就在苏婉月高潮的瞬间,王浩也感觉龟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她那紧窄的小穴和子宫口剧烈收缩夹紧带来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苏婉月那高潮中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然后——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苏婉月份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仍在痉挛收缩的温暖子宫最深处!数量是如此之多,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在小腹深处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注入、扩散、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

  “呜——!!!”苏婉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又是一阵剧颤,高潮的余韵被这滚烫的精液浇灌得更加绵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种子”狠狠地浇灌、浸泡、冲刷,直到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许顺着张开的子宫口回流,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边缘缓缓溢出,粘稠的白浊与她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郁淫靡的麝香和腥甜气味。

  王浩持续射精了十几秒钟,才缓缓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内壁仍在微微抽搐吸吮自己龟头的绝妙触感,以及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内冷却、沉积的满足感。他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身体上,两人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擂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王浩发现自己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在苏婉月那温暖湿润、不停蠕动着的小穴和子宫的包裹下,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而是在吸收了她的阴精和高潮后的滋润后,很快又恢复了可怕的硬度,甚至似乎比之前更加精力充沛。

  苏婉月也感觉到了体内那巨物的变化,她刚刚从灭顶高潮中恢复一丝清明,身体还处于极致的酥软和敏感中,感受到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猛烈喷射过的凶器再次膨胀变硬,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哀鸣:“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浑身酸软无力,只是徒劳地让那根深入的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饶了你?”王浩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刚才谁喊我老公来着?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跑?”他边说边抽出肉棒,动作缓慢,让苏婉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肉棒逐寸刮过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

  然后,他不等苏婉月反应,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苏婉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粗鲁地分开,摆弄成标准的母狗姿势。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激烈运动留下的红痕和自己抓出的指印。深邃的臀沟之下,是那片淫靡狼藉的花园,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正可怜兮兮地吐露着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王浩跪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美娇躯此刻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尤其是那对被分开的白皙丰腴的臀瓣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羞涩闭合着的菊花小洞,更是让他心头邪火更盛。他伸手,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了苏婉月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上,准备再次进入这刚刚才被他完全占有的美妙身体。

  “不……后面……不要从后面……”苏婉月预感到更猛烈的冲击即将到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太深了……后面……会顶得更深的……”

  “就是要深。”王浩不容置疑地打断她的哀求,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壮坚硬的肉棒再次凭借着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润滑,强硬地冲破那温软湿滑的层层阻隔,以比之前传教士体位更深入、更直接的角度,狠狠地、一口气尽根插入了苏婉月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紧致小穴,龟头再次精准而沉重地撞击在子宫后壁上!

  “啊——!!”后入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撞击子宫的力度和感受也更加强烈直接,苏婉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泣,所有的话语都被这凶狠的插入撞碎。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床上,脸颊贴着冰冷丝滑的床单,泪水再次涌出。她的手臂,那双修长的玉臂,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而在她身后,王浩开始了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第二轮征伐。他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将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的肉穴在他眼前完全张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白色精浆的爱液,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他强壮的身体每一次前冲,都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力。苏婉月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雪白巨乳,她光裸的、因撞击而微微晃动的纤细腰肢,她绷紧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和被迫踮起脚趾支撑身体的玉足,还有她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长发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极度刺激视觉神经的活春宫。

  这个男人正用最原始、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宣告着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黑玫瑰的绝对所有权和支配权。

  时间在无休止的肉体撞击和淫靡水声中缓缓流逝。卧室内,这场激烈到极致、充满了征服与臣服、欲望与宣泄的性爱,仿佛要持续到世界尽头。王浩变换了多种体位,将这具完美的女体像玩偶一样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深入侵犯和占有。观音坐莲时,他强迫苏婉月自己上下起伏,用她泥泞湿滑的小穴吞吐他粗大的肉棒,同时把玩她晃动跳跃的双乳和那对无处安放、在空中乱蹬的玉足;火车便当式时,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手环住自己脖子,双腿紧紧缠住自己的腰,就那样站着,将她的身体一次次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胯下巨物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娇喘,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内射,将更多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苏婉月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身体完全失控,像个不知满足的容器,只知道承受着这个男人的索取和灌溉。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体像被拆散重组了无数次,最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偶尔的、卑微的讨饶:“老公……饶了我……呜……真的……要被你干死了……”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蒙蒙发亮,这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的疯狂性爱才接近尾声。王浩最后一次将苏婉月压在身下,摆成了侧卧后入的姿势,这样可以让他更深入,也让他可以一边抽插,一边爱抚她汗湿的身体和那双早已无力蜷缩的玉足。他的大肉棒在她早就被操得红肿发烫、却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苏婉月的呻吟已经微弱得如同垂死的猫咪。

  最后,王浩在又一次有力地、深深刺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嫩张开的子宫口,深深嵌入其中的刹那,他俯身,再次攫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已有些红肿的唇瓣,狠狠地吻住!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深吻,同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胯部剧烈颤抖,将第三次也是今晚最后一次海量的、几乎滚烫得要将人烫伤的浓稠精液,悉数喷射在了苏婉月子宫的最深处!

  苏婉月的身体随着这滚烫的灌注和猛烈的深吻而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仿佛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被这次内射和深吻一起抽空了。她瘫软在王浩怀里,任由他深深地吻着,也任由他将那些滚烫的生命种子,牢牢地、彻底地播撒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许久,王浩才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那个可怜的、被蹂躏了整夜的美丽小穴,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阴唇微微颤抖,一股股浓稠粘腻的、几乎呈现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正从那个被撑开过的、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特殊腥甜气味,久久不散。

  苏婉月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极致的一切,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侵犯,记住了子宫被反复撞击、最终被滚烫精液彻底灌溉的灭顶快感,也记住了这个男人的霸道、强势和带给她的无上欢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能感觉到王浩用温热湿软的毛巾,动作异常轻柔而仔细地擦拭着她狼藉的下体、双腿和玉足,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她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和光裸的背脊。

  “睡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苏婉月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被这样一个人彻底征服、占有,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此刻在他怀里,温暖、安全、被需要。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终于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唇边却隐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王浩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指印和欢爱的痕迹。她此刻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冷艳干练、说一不二的黑玫瑰总裁判若两人,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收起所有爪牙后依赖着主人的小母猫。

  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王浩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点燃一支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熹微的晨光中逐渐清晰。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目光深邃。身体虽然经历了一夜鏖战,有短暂的疲惫,但精神却依旧处于亢奋状态。苏婉月这具完美胴体的极致滋味,特别是她那双美腿玉足,的确让他食髓知味。而柳曼曼明天就要回来了……想到柳曼曼那妖娆的身段和那双穿着红底高跟的丝袜美足,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和期待的笑容。

  烟灰轻轻跌落。新的一天,似乎充满了更多值得“探索”的惊喜。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眼神温柔了一瞬,随即又被重新燃起的野望所取代。路还长,花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