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游乐场,不少孩子在里面玩耍,家长们坐在外面一边看着孩子,一边玩手机。
只有王浩全程陪着暖暖,在城堡里钻来钻去。
城堡的每层高度很限,成年人得一直弯着腰走,所以很少有家长全程陪着,腰受不了。
一个小时后,苏婉月喊道:“暖暖,过来喝点水。”
“王浩,你也歇会儿。腰不累吗?”
王浩拍拍自己的两侧,说道:“我这可是黄金腰,这点强度不算什么。”
附近的少妇们纷纷侧目看向王浩,眼中异彩连连。
苏婉月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说道:“不要仗着年轻就逞强,等老了就后悔。”
王浩哈哈一笑,说道:“我宁愿老的时候后悔,也不愿意年轻的时候腰太闲了!”
面对王浩如此挑逗的话语,苏婉月妩媚一笑,低声道:“胆子不小,你可知道我是谁的女人?”
嘿嘿一笑,王浩直视她的眼睛,说道:“之前是谁的不重要,以后会是我的。”
苏婉月看向不远处的四个保镖,随口低声道:“碰了我,你可能被无数人追杀,你还敢吗?”
王浩双手插兜,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什么不敢的!”
苏婉月轻挽发烧,声音种丝丝魅惑:“今天晚上,窗户不锁,有胆你就来。”
看着对方丰腴的身躯,特别是那夸张的臀部曲线,王浩只觉的浑身燥热。
一口气将矿泉水干完,说道:“午夜12点,我一定准时赴约。”
不远处的四名保镖,看着王浩和苏婉月有说有笑,开始了内部讨论。
“你们说,王浩那小子是不是对夫人有意思?”
“废话,谁能抵抗住住夫人的魅力。”
“那怎么办,要不要干掉他?”
四人中领头的叫白天亮,他是白起的远房弟弟。
虽然远了十八个弯,也算是沾亲带故,监视苏婉月的事情,一直是他负责。
干你M呢!白老大说了,我们现在是做正经生意的,不要天天打打杀杀的。”
“再说了,这小子身上还有几个亿,必须得先给他榨干了。”
“行,那就等榨干了再干掉他!”
“你小子怎么又要干掉他,都说了不要喊打喊杀。”
“这小子有点帅,已经影响到我广东彭鱼晏的地位了。”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说道:“干,必须干掉他!”
此时的王浩并不知道,因为他帅气的外表,将会引来一场杀身之祸。
午夜,玫瑰庄园,一道黑影绕过监控,噌噌噌爬上了三楼。
小心谨慎推开窗户,王浩顺势跳了进去。
不待他下一步行动,一柄尖刀顶在他腰间。
苏婉月的声音幽幽响起:“你胆子不小,竟然真的敢来!”
王浩并不紧张,【保命光环】没有预警,说明现在并不危险。
邪魅一笑,王浩说道:“夫人有约,我怎敢不来。”
“你就不怕死?”
“愿为夫人赴死!。”
“叮!”
刀被苏婉月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夜中,两人猛然拥抱在一起,激烈的喘息声,衣服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夜晚多了一层火热。
王浩的嘴唇狠狠地印上苏婉月的红唇,那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滚烫的侵略。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疯狂地舔舐她口腔每一寸湿滑的内壁,吮吸她口中带着淡淡酒香和成熟女人甜味的津液。苏婉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先是下意识地抵在王浩坚实的胸膛上,可那抵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转而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更加用力地回应这个深吻。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交缠、追逐、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鼻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浩的手早已不甘于停留在她的后背。他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她丰腴圆润的蜜桃臀,感受着指尖下被薄薄丝质睡裙包裹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度。另一只手则急躁地探进她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腿根处同样丝滑的布料——那是一条质地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薄纱,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羞耻缝隙。
“啊嗯……你……你个急色鬼……”苏婉月被他手指突如其来的按压刺激得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几分,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眼角泛起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带着挑衅,用她那特有的、慵懒而妩媚的声线低语道:“这么着急就摸进来了?我还没说……让你碰呢……”
“夫人的小穴,隔着内裤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让碰?”王浩坏笑着,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快速地揉捻她藏在肥厚阴唇下的那颗敏感小肉粒——阴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豆豆在他指腹的按压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变硬。“你听听,还有水声呢……”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苏婉月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从腿心深处传来更加明显的、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嗯……轻、轻点……别……别隔着布料摸了……难受……”
这近乎求饶的话,听在王浩耳中无异于最强的催情剂。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手下用力,“嘶啦”一声,将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从中间撕裂、扯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一股浓郁成熟的女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花香骚味,猛地冲入王浩的鼻腔。这股熟透了的女体芬芳,让他下体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两根手指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插入了那温暖、湿滑、紧致到了极致的肉缝之中。苏婉月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火热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那里的嫩肉层层叠叠,无比湿滑,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进来了……好凉……”苏婉月倒抽一口凉气,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瘫软下来,完全倚靠着王浩手臂的支撑。她今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此刻肩带早已在激烈的撕扯中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胸和半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饱满乳球,那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王浩另一只手立刻攀上那团软肉,隔着一层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分量,指尖寻到那枚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狠狠一掐。
“啊!疼……”苏婉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眼神却更加水润迷离,充满了被征服的渴望,“别……别隔着……解开它……”
王浩从善如流,手指绕到她光滑的背脊,轻易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雪白硕大的丰乳顿时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肥美熟透的玉兔弹跳而出,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头早已是深红色的硬挺状态,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是深沉的褐色,彰显着成熟妇人的风韵。王浩贪婪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嗯啊……好痒……别只吃一边……”苏婉月双手插入王浩浓密的黑发中,将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向自己的乳房,同时挺起胸脯,将另一边的乳头也主动送到他嘴边。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用湿滑的阴户磨蹭着王浩隔着裤子仍然坚硬滚烫的肉棒。“快点……别磨蹭了……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这大胆的求欢话语,彻底点燃了王浩最后的理智。他抬起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欣赏着眼前衣衫半解、眼神迷离、乳波荡漾、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的绝美艳妇。然后,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跨到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边,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苏婉月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彻底散开,露出她不着片缕的成熟胴体。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丰满高耸的雪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深红色的乳头娇艳欲滴;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浑圆夸张的蜜桃臀,在床单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芳草地,以及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闪烁着晶莹水光的粉红肉缝。
更重要的是,她今晚精心打扮的细节此刻在王浩眼中暴露无遗。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而此刻,这双美腿从足尖到大腿根,都包裹在薄如蝉翼的纯黑色丝袜之中。那是顶级的天鹅绒哑光连裤黑丝,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丝袜的边缘堪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与她柔嫩白皙的腿根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她的双足更是精致,足背曲线优美,十根脚趾圆润小巧,涂着魅惑的酒红色指甲油,同样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在黑丝的笼罩下,那抹酒红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王浩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上。他喉结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一边快速将自己早已被顶得高高隆起的长裤和内裤褪下,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凶器——那根青筋怒张、龟头硕大、马眼渗液的紫红色肉棒,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姐今晚……真是准备充分……连丝袜都穿上了?专门为我准备的?”
苏婉月躺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目光同样牢牢地盯着王浩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被更深的渴望取代。她伸出舌尖,风情万种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媚笑道:“怎么?不喜欢?不喜欢我可以脱掉它……”说着,她就要伸手去剥腿上的丝袜。
“别!”王浩立刻制止,他猛地扑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用力地抓住了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玉腿,将它们高高举起,分开。“穿着……我要你穿着它被我干……”他低下头,贪婪地吸了一口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浓郁体香和淫水骚味,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朝着那片湿淋淋的粉胯舔了上去。
“啊!!!”
温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贴上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阴唇,苏婉月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王浩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在那片湿滑黏腻的秘境里疯狂地扫荡、吮吸、舔舐。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充血的小肉豆,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摩擦,时而又撬开紧紧闭合的肉缝,将舌头深深地探入那温暖紧窄的穴口内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唔……嗯啊……天呐……不……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要坏了……啊啊!”苏婉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十指将昂贵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双腿在王浩的手中不停地颤抖,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更是脚背绷直,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下蜷缩又张开,不断地勾动着,显露出主人此刻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快感。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从她肉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被王浩悉数吞入口中,那略带腥甜骚味的汁液,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的水……真多……真甜……”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羞辱性质的问话,让苏婉月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背德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喘息着,眼神复杂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年轻男人,声音颤抖着回答:“嗯啊……轻点吸……子宫口……子宫口都要被吸出来了……”
“只是会舔?”王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那是属于她的淫液。他一手仍然抓着她的一条黑丝美腿,另一只手却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缝上下摩擦,用那硕大的蘑菇头不断撞击她敏感脆弱的阴蒂。“光是会舔,就让姐姐水漫金山了?”
紫红色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一点点地撑开那紧窄湿热的入口,但王浩并不着急完全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最外层反复研磨、试探,顶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豆。
苏婉月被他这不上不下的动作折磨得快要发疯,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试图主动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吞入体内。“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啊……小混蛋……”她伸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用脚心轻轻踩踏着王浩结实的腹肌,然后顺着腹部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终,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的脚掌,直接踩在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用足弓上下摩擦着棒身。“求你了……浩……给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干我这个……白老大的骚女人……嗯……”
这脚掌的触感,丝滑、柔软,带着微微的体温,摩擦在极度敏感的肉棒上,又是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刺激。王浩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抓住她两条黑丝美腿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同时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湿滑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声响,他粗长坚硬的紫红色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齐根没入了苏婉月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却又无比紧致火热的成熟陰道之中!
“啊——————!!!!!”
一声拉长的、饱含着痛苦、满足、解脱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冲破苏婉月的喉咙。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被撑开到极限,甚至快要裂开。但那紧随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还有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口那一点所带来的酸麻酥痒,让她瞬间沉沦。她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弓起,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抓,然后死死地掐住了王浩的手臂。她阴道的内部,那些火热的嫩肉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蠕动着、痉挛着、绞紧着,死死地箍住了入侵的粗长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大量温热的爱液,因为被如此猛烈的插入而挤压得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王浩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太紧了!简直像是处女一样!不,比处女更甚!那种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紧致、湿滑、火热,还有那极富弹性的层层肉壁的吮吸挤压,简直要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肉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液,然后又在苏婉月近乎哭泣的呻吟中,重重地、全根没入地插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丰腴的耻丘,发出响亮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的娇吟,编织成一曲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苏婉月的意识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王浩的节奏,尽力抬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深深的重击。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王浩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这正是后来大壮看到的那“野猫挠的”痕迹。
她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气,被王浩扛在肩上,随着他激烈抽插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无力地垂下,十根圆润的脚趾蜷缩又张开,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王浩一边奋力挺动腰胯,一边忍不住侧过头,张口含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只黑丝玉足。他将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圆润大脚趾连同包裹它的黑丝一起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舔弄、吮吸,品尝着丝袜那特殊的化纤味道,混合着她足底微微的汗香和浴后身体乳的清香。
“嗯……你……你连脚都不放过……变态……”苏婉月感觉到脚趾传来的温湿热意和酥麻,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喘息着骂道,但那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充满了被亵玩的兴奋。
“夫人的脚……穿着丝袜……又香又软……”王浩含糊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脚趾,同时下身的冲击变得更加迅猛、粗暴。“说!是我干得你爽……还是白老大干得你爽!?”
这个尖锐的问题,在此刻情欲的最高点被抛出。苏婉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啊……你……当然是你……他那根软趴趴的老东西……怎么比得上你的大鸡巴……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要被顶穿了!”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一边用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脚,用足跟轻轻摩擦着王浩的后腰,催促他更用力。
“看着我的眼睛说!”王浩暂时放开了她的玉足,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微微拉起,让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挤开那紧闭的子宫口。他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说!苏婉月,是谁在操你!?”
苏婉月被迫直视着他年轻、英俊、此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脸庞。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颤栗感席卷了她。她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是你!王浩!是你在操我!操我这个……有夫之妇!操白老大的老婆!啊!!用力!不要停!干死我!!”
“好!”王浩低吼一声,猛地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
苏婉月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王浩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精壮的腰身,那双黑丝美腿的腿根处,丝袜都被汗水和她自己喷溅的爱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浩……浩……我要到了……要到了……啊!一起……我们一起!”她尖叫着,指甲几乎要嵌进王浩的皮肉里。
王浩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部疯狂的痉挛和紧缩,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他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腰胯的最后几十下狂猛冲刺中。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抽插着,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和菊蕾,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射了!全射给你!接好了,白老大的骚老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王浩的龟头死死地抵住苏婉月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冲刷、灌入她那温暖紧窄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婉月也到达了顶点。一股前所未有的、贯穿全身、直达天灵盖的强烈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双眼彻底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精子都榨取、吸收进去。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失禁的尿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王浩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柔软嫩肉还在一下下地、不舍地吮吸着自己半软的肉棒,感受着精液从马眼缓缓流出的细微快感,以及两人紧密结合处传来的温热湿滑。苏婉月则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唯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而淫靡的笑意。
王浩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下,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他看着那被他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粉胯,以及那双依旧包裹着湿透黑丝的修长美腿,下体的肉棒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苏婉月微张的红唇,一边吸吮她口中的香津,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用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缝和敏感的阴蒂上缓缓磨蹭。
苏婉月被这刺激惊醒,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抗议:“嗯……不要了……刚刚……刚刚已经要死了……”
“一次怎么够?”王浩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呢。而且……”他的手滑到她腿上,抚摸着那湿漉漉的黑丝,“姐姐的丝袜,我还没玩够。”
他不顾苏婉月半推半就的抗议,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浑圆夸张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沟和下方那片湿淋淋的粉胯暴露无遗。她双腿上湿透的黑丝,此刻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腿部线条,尤其是那双玉足,在黑丝的包裹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王浩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怒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粉红肉穴,另一只手却探向她的玉足。他抓住她一只脚踝,将那只黑丝玉足向上拉起,让她的脚心朝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湿滑的足心。
“啊~~!”足心传来的酥痒让苏婉月又是一声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翘起更加明显。
王浩贪婪地舔舐着她的黑丝玉足,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缝,用舌头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路和她足底肌肤的柔软滑嫩。与此同时,他腰腹一挺,再次将自己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插进了她湿滑温热的肉穴最深处!
“呃啊——!”再次被如此凶猛的贯穿,苏婉月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叹息,双手无力地抓紧了床单。
新一轮、更加持久、更加狂野的征伐开始了。王浩采用了后入的体位,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和G点。他一边操干,一边继续亵玩着她的黑丝美足,时而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时而用她的足弓和脚心摩擦自己紧绷的阴囊,时而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从背后欣赏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嫩屄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苏婉月起初还能发出一些断续的呻吟和求饶,但到了后来,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一次次地被送上绝顶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因为反复的痉挛而酸麻不堪,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她的黑丝早已被汗水、爱液和少量精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抽丝破损,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期间,王浩还强迫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动,他就悠闲地欣赏她胸前那对丰乳波涛汹涌的晃动,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媚态,同时双手抓住她的黑丝玉足把玩吮吸;有时又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漫步一边操干,听着她压抑的尖叫和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的水声;他甚至还尝试了侧入、女上位反向骑乘等姿势,每一次都深入而持久,每一次都让她到达崩溃的边缘。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见证着这场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的、疯狂而淫靡的激烈性爱。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麝香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和她足部丝袜那若有若无的化纤香味。
当墙壁上的复古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半时,王浩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射精。
当时,他正将苏婉月压在卧室那面巨大的、挂着昂贵艺术品装饰墙前,从背后深深地进入她。或许是因为站立的姿势,或许是持续不断的刺激已经到了极限,苏婉月此刻的高潮来得格外强烈,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王浩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将她的臀部紧紧压向自己,肉棒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一次、如同射精机器般的猛烈喷射。
大量的、比第一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她早已被填满、甚至有些鼓胀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一部分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沿着她微微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的昂贵地毯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
这一次,苏婉月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濒死般的剧烈抽搐,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如果不是王浩在后面抱着她,她一定会直接瘫软在地。
王浩缓缓抽出肉棒。那根奋战了几个小时的凶器,此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龟头依旧肿胀发红。而苏婉月的腿心,则是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撑开而微微红肿外翻,中间的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和她湿透的黑丝黏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王浩将她抱到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让她躺下。苏婉月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失焦,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她腿上的黑丝破损了好几处,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足尖,丝线已经抽丝,露出了下面泛着高潮红晕的白皙肌肤。
王浩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依旧不安分地在她滑腻的脊背和柔软的臀瓣上流连抚摸,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她一条黑丝美腿,欣赏着这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杰作。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黑丝脚踝,感受着那被汗水浸透的丝袜的黏腻触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累坏了?”
苏婉月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朝他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温暖和安全感。此刻,什么白老大,什么贵妇人的矜持,什么危险和后果,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漫长而激烈性爱、身心都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女人,疲惫而满足地依偎在让自己体验到极致快感的男人怀里。
王浩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足底的穴位,带来一阵舒缓的酸麻,让她舒服得脚趾微微蜷缩。他低笑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看看,水多得把丝袜都浸透了。”
苏婉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没有反驳,只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还不是……都是你弄的……跟头蛮牛似的……”
“不喜欢?”王浩挑眉。
“……喜欢。”沉默了几秒,一声细若蚊蚋的回答飘了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意。
王浩满意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心中却在盘算着白天亮那四个保镖的威胁,以及如何彻底将这个女人和她的财富、势力,都据为己有。不过,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现在,他只想享受这征服后的宁静,以及怀中美妇人温顺的依偎。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郁的情欲气息。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
凌晨四点,两人意犹未尽,但王浩不得不穿上破碎的衣服,匆匆离去。
看着微微泛白的东方,王浩嘟囔道:“太阳啊太阳,早八就够辛苦的了,你竟然上早四!”
刚顺着管道落到地面,一束灯光打在王浩脸上。
“卧槽,系统,你这【保命光环】有屁用啊!”
“宿主别急,你没有危险。”
王浩用手挡住灯光,努力地想看清来人。
前方却响起了略显熟悉的声音。
“卧槽,王浩!”
王浩仔细一看来人,惊讶道:“大壮!”
大壮是王浩的大学室友,不过大二的时候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
机缘巧合下加入白鲨实业集团,也就是白老大明面上的公司。
大壮关掉手电筒,开心地跑过去,问道:“王浩,太巧了,你怎么在这?”
王浩一脸无语,我被你逮个正着,你说我干啥呢。
摸着旁边的白色管道,王浩说道:“我来修管道的,你信不?”
大壮憨憨一笑,说道:“信啊,为啥不信呢。”
又指着他的衣服,又指着身后的管道,说道:“你看你衣服都破了,修管道挺辛苦啊。”
王浩尴尬一笑:“是啊,都是体力活。毕业没找到好工作,只能干点脏活累活了。”
大壮摆摆手,无所谓道:“啥脏活累活的,都是劳动人民!劳动最光荣!”
灯光打在王浩后背上,大壮轻“咦”一声:
“你后背怎么还有血迹,这一道道的血痕是被谁给抓的?”
“额……碰到了一只小野猫,她情绪激动,情不自禁给我挠了几下。”
“哦。”大壮拉着王浩的胳膊,说道:“那你真是太倒霉了。走,我们去门卫那有酒精,给你消消毒。”
王浩连忙拒绝:“没事,一点小伤,不用麻烦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哈。”
看着王浩急匆匆的样子,大壮心生疑惑,突然喊道:“站住!”
王浩心里一紧,坏了,要露馅。
大壮走过去,猛拍了一下王浩的肩膀。
“你看你急的,工具包是不是忘楼上了?维修工哪有不带工具包的。”
王浩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过管道还没修好,我还得再来。工具就先放楼上吧。”
“放在了几楼?明天我给你拿到门卫处。”
“额……三楼。”
“三楼?”大壮疑惑道:“三楼是夫人和小姐的住处,从来不允许男人进入的,你怎么可能进去!”
王浩正准备编一个理由,大壮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是夫人让你进的!”
“对对对。”王浩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着急道:“大壮,我得赶紧走了。明天我请你喝酒,到时候再聊。”
“站住!”大壮收敛起憨憨的表情,猛然喝道。
“王浩,你真以为我傻呀。连白老大的女人你都敢……”
王浩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你小声点!想要我死啊。”
大壮压低了声音:“你胆子也太大了,要不是今天我负责巡逻,你就死定了。”
王浩反过来搂住大壮的肩膀,说道:“既然你都明白,我就不瞒你了。大家都是兄弟,你可不要当二五仔啊!”
“我怎么可能当二五仔?我最讨厌背叛了!”
大壮义正言辞道:“我对白老大忠心耿耿,凭借这份忠心,才混到巡逻这个岗位。”
看着他一脸自豪地表达忠心,王浩无语道:“忠心有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
“你说吧,今天到底是背叛兄弟,还是背叛帮派。”
大壮沉声道:“你是我兄弟,但白鲨帮的人也都是我的兄弟。”
“放屁,那只能叫同事!”王浩低吼道。
“不因利益在一起的才能叫兄弟。白鲨帮那群人聚集在一起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利益,这算哪门子兄弟!”
大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我没太听懂……不过,我能确定咱俩之间是兄弟。”
“那……我这次就放你走,不要再来了!”
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离开。
“好兄弟,有空请你喝酒!”
第二天,凌晨三点,玫瑰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