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路走走停停,花了数月有余,我们才堪堪离了南境,刚入了西凉。
不知是公主那三名下属起了作用,抑或是女帝只派了一队追兵,后头的旅程我们一路平坦,再未遇见些许麻烦。
倒是那位公主殿下,风餐露宿数月之后,终于遭受不住,某日大雨滂沱之时,噗通一声栽倒下了马。
得了我的同意,心善的芸娘与蛮儿将公主扶进了马车,为她解衣擦身。
数月未曾洗澡,便是天仙般的女子身上也该有味了,但叫人惊奇的是,这位公主殿下不但身白无垢,肌肤更是泛着一股淡淡异香,尤其是她饱满肥嫩的双腿间,香味更是浓郁,如麝似兰,甜美扑鼻。
“这位公主殿下,只怕亦非常人呢……”
芸娘为公主擦掉身上的水珠,又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复上一只湿巾,这才为她盖上被子。
我虽好色,但自认持身正经,当然不会去做趁人之危这等事。
只是……
这小娘们的肚皮上,是不是有个淫纹?
我暗地嘟囔。
看着是个坚毅刚烈的女子,倒不曾想,底下竟是这般反差的性子。
也不知道是谁的玩物。
赶在入夜之前,我们将将赶到了西凉的第一座城池之前。
门前拥堵,尽是些面有饥色的难民。
城门处的官兵手持长枪,将想要入城的难民百姓轰开。
“去去去,去大师那边领粥受礼,得了佛缘的才能入城,太守有令!敢擅闯城门者!杀之无赦!”
于是闹哄哄的灾民百姓又涌向不远处的小棚子,从穿着僧衣的和尚们手中领取粥饼。
“公子,咱们这一路走来,虽称不上风调雨顺,但也是无灾无难,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灾民?”
芸娘借着车帘的缝隙,望着路边快没了人形的百姓,语气不忍。
尚未等我开口,已回复了几分力气的公主便替我开了口。
“人祸,甚于天灾。”
青骢神俊,马车华丽,守城的官兵再无眼色,也知道我与路边的灾民百姓不同。
身着盔甲的黑衣小校恭敬地将我拦下,得知我虽非当地望族,但却是名修士之后,神色随不如先前那般谦卑,但仍颇为客气。
“还请真人见谅,最近境内闹起了妖灾,太守下了令,入城者需受佛光普照,无碍者方能入城。”
人家笑脸相迎,我自然没道理骄蛮耍横,下了马车,示意青骢缓步跟上,这才对着走在前头,领我们去瓮城的小校问道。
“我看门外这么多灾民,将军又这般紧张,到底是闹了什么妖灾?”
小校先是惶恐地说了声“担不得将军的名号。”这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瞒真人,我等亦是不知,只是最近一月以来,境内突然不知横死了多少人,有男有女,多是青年,听说死状极其惨烈。灵隐寺的法华大师查看过后,说是有妖魔逃出地狱,为害人间。”
“太守请了本城内几位驻守的天师道上师出手,结果几位上师一去不回,太守上奏朝廷请龙虎山加派人手,但奏折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好在灵隐寺的高僧们颇有手段,当众超渡了几只附身凡人意欲作乱的妖魔。”
“只是这妖魔并非只有这么了了数只,而是如同那蜚虫一般,平日里若见了一只,那阴私处便不知藏了多少,大师告知我等,这妖魔平日里潜伏于活人的生魂当中,悄悄吸干活人的精气血肉,只需数日便能将一个大活人吸得只剩下一副空皮囊!”
“待将宿主吃干抹净之后,它们便会披着人皮四处走动,其言行举止皆与宿主无异,待遇到合适之人,它们便会一分为二,借之身体接触,再度寄生。”
说到这,小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守千请万求,但法华大师亦一时之间难以寻到这妖魔的根源,好在这妖魔惧怕佛光,灵隐寺的高僧们便连夜为许多佛像开了光,放置于各处要道卡点,如此虽无法根除恶魔,却能叫这些妖魔被照出原型,不敢肆意作孽……”
“到了,真人请……”
说话间,小校将我领到一处佛像前,这佛像金衣玉缕煌煌生威,身坐三尺莲台,手捏大正法印,面目慈悲,宝相庄严。
我从小校手中接过焚香,芸娘扶着仍旧虚弱的公主下了车,蛮儿则乖巧地跟在身后。
将焚香分与三女,四人一并朝佛像上了香,我隐约感觉到一股淡薄却宏大的气息从我身上扫过,心知这便是小校所说的佛光。
见我等无恙,小校这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连笑脸都诚恳了几分:“真人若是有空闲,可否助我等渡过此次劫难?我知此事凶险,但太守大人介时必有……”
话说一半,小校突然愣住,我也忍不住摈起了双眉。
只见那不过由石头雕刻成的佛像竟突然活了过来,它脸上慈悲神情竟变为喜笑颜开,捏着法诀的双手更是轰然合十!
“阿弥陀佛!”
石头佛像巍然开口,如金如玉!
第12章
小校茫然无措,显然从未遇到过这般事情。
一旁的兵丁们更是神色惶恐,将手中的长枪齐齐对准我们几人。
我不动声色,因为不远处,已有数道真气朝着这边赶来。
两名筑基,三名开光。
若要动手,他们不是我的敌手。
不多时,两名披着灰色袈裟的僧人推开兵丁,来到了我的身前。
在他们身后,还有三名做武僧打扮的和尚。
见到我,为首的和尚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将目光转向芸娘几人,那一瞬间,我清晰看到这和尚眼中闪过一丝垂涎的神色,虽然他很快便这神色压了下去,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看来张道初说的,真是没错。
和尚很快便又将目光重新转回了我的身上,他双手合十,神色恭谨地走到我的面前,朝我行礼:“阿弥陀佛,施主见谅,贫僧乃是灵隐寺知事,法号正德。方才贫僧听得佛像显灵,口诵佛号,以为是有佛门高僧降临。”
“但施主显然并非佛门修士,施主的几名女眷亦为如此,如此一来,恐怕是因为施主身上或有我佛门高僧坐化后留下的遗物,故而会引得石佛诵号,欢喜异常。”
“贫僧无礼,能否请施主引为一见?”
却是是很无礼。
我望着正德和尚,缓缓开口:“我若是说不呢?”
众人皆听出我语气的傲然,场中气氛越发紧张。
青骢甩了甩脑袋,朝着芸娘蛮儿身后靠近,蛮儿走到娘亲身边,握住了芸娘的手。
“我门高僧,生前行善积德,死后岂可任其尸骨遗物流落在外?施主这般无情,可叫贫僧好是为难……”
正德一连感慨,仿佛我才是罪人一般,这短短片刻,先前在外头施粥的和尚们也已都聚拢过来,与兵丁们合伙将我围在了里面。
这意思是要抢了?
“放肆!尔等还不退下,这般强盗行径!是要人耻笑我灵隐寺么!”
正剑拔弩张之间,一声怒喝从外面传来。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身着大红袈裟的年轻僧人横眉怒目,正朝着中心走来。
这和尚长得分外俊朗,称一声美男子也不为过。正德和尚几人叫这和尚怒斥之后,不但不敢反驳,反而如同被正被斥责的孩童一般,噤若寒蝉。
“空……空衍师叔……”
空衍理也不理正德,而是快步走到我身前,朝我合十行礼。
“施主见谅,小僧空衍,乃灵隐寺次座。本寺教徒无方,惊扰了诸位,还请诸位海涵。”
不知为何,空衍短短几句话后,我的心境竟莫名平静下来,不但是我,周围的兵丁们更是神色祥和,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无妨,一场误会,不足挂齿。”
话刚出口,我便是一愣,这怎么也不像是我会说的话,但莫名的,我心中似乎对此并不抗拒,仿佛这空衍和尚的一言一行都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魅力。
我突然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不成在我没发现的某个角度,我难道还是个基佬?
好在我马上便叫这想法吓得一个冷颤,心中忍不住大感安慰,看来自己还是只喜欢美娇娘,还是正常的。
“施主宽宏大量,小僧感激不尽。”空衍又朝我施了个礼,这才转身对着正德厉声说道:“尔等触犯寺规,造下贪嗔之戒,我现在罚尔等脱去袈裟,削除职位,入悔悟林思过三年,尔等可有异议!”
听到悔悟林,正德与另几名和尚面露惊恐,仿佛那里极为可怕,正德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叔饶命……师叔……”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将他带回去!责罚加倍!”
第13章
应空衍所邀,我领着三女住进了灵隐寺的知客房。
因我携带女眷,空衍特意为我安排了一座单独的院子。
“公子,这位空衍大师是个好人呢~”
目送着为李华莺看病的大夫离去,芸娘悠悠感叹道。
“芸娘也这般觉得?”我将芸娘搂进怀中,大手探入她的衣内,揉弄着她肥嫩的奶儿。
“唔……公子……院门……还未关呢……”
不过轻轻揉了几下,芸娘的奶头便已经膨胀变硬,双腿间饱满的穴儿此时多半也已汁水泛滥。
我送出一缕真气,院门便吱呀关上。
撩起芸娘的长裙,芸娘的裙底下并未穿着亵裤,如同蜜桃似的圆臀上只有着一块不到两指宽的布片。
这是我在路过扬州城时,请当地最负盛名的女工所织的高腰丁字裤,在山谷中时,我倒是也用真气御使绣花针织了几套淫艳的情趣内衣,甚至某次异想天开,还捉了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蛛母,将它馕腹中的蛛丝取干,做了件吊带白丝袜。
本想是做给蛮儿穿的,倒不曾想连同先前做的那些情趣内衣一起,通通叫师傅给拿了去。
之后本想着有空再给芸娘与蛮儿做几件增色的情趣内衣,但不曾想不久之后,我便被师傅踢出了山谷。
“这女工的手法着实不差,真将我好芸娘的大屁股衬的又淫又浪!”
我伸手按住芸娘那两瓣浑圆肥软的臀瓣,蜜桃似的少妇淫臀便如熟透般的桃肉般微微裂开,青色的丁字裤陷入裂缝之中,勒的芸娘阴阜越发肥嫩,从穴缝中泌出的汁水更是叫布料一压,黏黏滑滑地在裆部拉成了丝,分外淫靡。
“呀……好相公……好满……”
撩开了丁字裤,肉棒缓缓入体,听着芸娘如泣如诉的呻吟,我抱着她的蜜桃摆臀轻抽慢插,皎洁月光落了满地,我却突然想起了师傅。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不安起来,我干脆让芸娘双手扶着墙边,抓着她的纤腰,啪啪啪便将她饱满的蜜穴插得淫水四溅。
肉浪迭荡,短短片刻,芸娘的臀尖便叫我撞得发红,连花芯都被我插得酥软。
“相公……要……要飞了……”
见芸娘即将到达高潮,我从后边抬起她的一条腿,大肉棒啪唧啪唧将两瓣阴唇插得来回翻动,不多时,芸娘便伸长脖颈,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我正欲调动真元,运转芸娘体内的内丹,却意外发现了一股阻力。
不仅在芸娘身上,也在我的身上。
我总算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
这空衍和尚,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搂着快要脱力的芸娘,我奋力挺腰,已经撞到了宫口花芯的肉棒再进一分,随着芸娘一声长啼,龟头撞开敏感柔韧的花芯,挤进了芸娘的花宫之内。
我极少奸弄芸娘的花宫,芸娘与蛮儿不同,蛮儿体质特殊,无论我如何奸淫,都不会影响她的身体,而芸娘的花宫则脆弱许多。
在我心中,从未将芸娘与蛮儿只是当作肉炉鼎而已,我还盼着日后母女两为我生儿育女,故而对于母女两,我虽夜夜索取,却向来宠爱有度。
但今日却不一样。
龟头闯入花宫之内后,我挺腰继续深入,此刻芸娘的蜜壶已紧如鱼肠,每一点深入都极为困难,但好在没多久,我的龟头便触碰到了埋在芸娘花宫深处的内丹。
我调动下腹处的气海丹田,一缕缕本命真元顺着马眼进入芸娘的花宫,我闭目而视,只见芸娘花宫外覆着一层极淡的金光,这层金光宏大磅礴,触之便让人忍不住心生膜拜,我连连调动本命真元,缓缓吞噬这层金光,直到气海半空,芸娘花宫外的金光才彻底消融!
我这才缓缓将龟头退出芸娘花宫,芸娘体内的淫丸内丹终于得以运转,一缕缕阴阳真气进入我的体内,为我弥补空虚的七海。
狗日的王八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上下了禁制,只要我与女子交合,这股潜藏在我身上的‘佛光’便会进入女子花宫,这‘佛光’及其诡异,会在不经意间将人炼化,一旦炼化完成,其人便会对种下‘佛光’者言听计从,彻底沦为其傀儡。
是正德和尚,还是城门处的那座石佛?
恐怕都不是!
我咬牙切齿,想到了眉清目秀的空衍。
第14章
月正当中,不知何时起了云。
正德和尚道貌岸然,领着三名比丘走在灵隐寺中。
四人来到一处偏殿,走在最后的比丘小僧先是朝外四处观望一凡,才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都安排好了?”
面对正德的询问,一名比丘低声应答:“师兄,都安排好了。”
“那便好那便好。”正德有些难耐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喃喃自语:“我见这太守夫人多半还是处子,那无能太守八成是不能人道,不然这般美娇娘怎会来寺庙求子?我佛慈悲,我等师兄弟只好委屈委屈,扮一会送子观音,还了那夫人的心愿……”
三名比丘小僧低声淫笑。
“师兄,我听说知客房那边最近住进了几个小娘子,其中那对母女更是勾人心魄,不知……”
小僧话未说完,便被正德恶狠狠在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那是师叔看中的女人!那对母女师叔有大用,你们莫要乱来!那修士有些手段,连师叔也要小心应对!”
待小僧们唯唯诺诺示意知晓,正德这才悠悠说道:“你们若是想泻火,这东厢的知客房里的女子,哪个不是任你们玩弄?每日来寺里求愿的女子这般多,什么千金小姐、娇贵妇人,不是想玩谁便晚睡?只不过记得别弄出马脚便成,若想玩些花样,我听说最近有几户得了寺里田地的农户新娶了亲,你们便去为新婚夫妇送些佛法,岂不美哉?”
几人一阵说笑,纷纷叫勾出了心中淫火,三名比丘小僧胯下更是将僧衣顶起个帐篷,丑陋可笑。
“滚吧滚吧,记得我说的话,收拾好首尾,莫要闹出事端。”
三名小僧闹哄哄应了答,各自散开,不知去了何处。
正德收拾好脸上的淫相,又念了声‘阿弥陀佛’,这才来到一处小院前,敲响了院门。
“何人深夜来访?”
听到敲门声,院里传来女子脆生生的话音。
“女施主,小僧正德,乃是寺中的知客僧,得师傅吩咐,前来领施主前去拜佛许愿。”
正德说完话,便侧耳朝着院内仔细倾听,除了悉悉索索的女子穿衣声音外,似乎还有侍女的小声议论。
“吖,夫人这个时候呢,要不明天吧……”
“是呀,哪有深夜引人去拜佛许愿的,天黑路滑,到时候惊了夫人可如何是好?”
“这……”
眼见太守夫人似有被丫鬟说动的模样,正德连忙高声道:“小僧来时师傅曾吩咐过,夫人身份特殊,且此行隐秘,白日里人多眼杂,故而才特意让小僧夜间引夫人去拜佛,师傅算出今夜子时乃是观音百相法身行走之时,若此时能有幸遇上送子观音……”
正德话正说一半,院门已吱呀呀打开,一名娇俏侍女闪身而出,慌慌张张地让正德莫要再嚷嚷。
“知道啦知道啦,高僧莫要再说了,夫人已经过来了!”
“娟儿!莫要无礼!”
语落人出,带着斗笠披着面纱的女子随着娟儿身后迈出院门,正德目光不做声色扫过女子身上的黑色斗篷,或许是因为起得仓促,女子斗篷并未裹严实,半遮半露之间,隐约可见其奶大臀圆,腰细腿长的身姿曲线。
“这般尤物竟还是处子,那太守真真是个废物。”
此女子,正是凉州太守发妻,崔雨筠。
崔雨筠朝正德致歉:“娟儿年幼,性情舒慢,非是有意,还望高僧勿要怪罪。”
正德连忙合十:“施主多礼,娟儿姑娘喜乐活泼,贫道何从怪罪?”
“高僧海量……”
“当不得当不得……”
二人互相恭维几句,正德领着崔雨筠一主两奴出了院子。
四人绕过知客房,进了灵隐寺一处偏殿,灵隐寺占地颇广,分有主寺、正殿、分殿、偏殿,四处殿堂,又有达摩院、修禅院、戒律院、清修院、讲经院、听悟院六座院所。
正德带着三人弯弯绕绕,直到崔雨筠主仆三人几乎要头昏眼花之时,正德才终于推开一处殿门,恭请主仆三人入殿。
崔雨筠带着两名丫鬟入了殿堂,正德告罪一声,带上殿门转身离去。
这殿不大,却颇为宽广,殿中坐落着一座两人高的观音像,只是这观音像不若平常所见那般慈眉善目,反而有着一股放纵浪荡之意。
“这……这寺院……怎么还供奉着这种观音像吖……真是……真是……”
娟儿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单是她,便是崔雨筠与另一名丫鬟竹儿也是双眼不知该往哪里放。
原来这观音像不但袒胸露乳,怀中抱着个吃奶的婴儿,身旁两侧更是围绕着几名神色粗犷的夜叉罗刹,这些夜叉罗刹像身无衣物,胯间泥塑的大棒更是贴在观音身侧,猥亵之意分外浓厚。
“不得……不得胡言乱语,冲撞了神灵……”
崔雨筠红着脸训斥了娟儿一声,灵隐寺乃是凉州乃是大周国的名寺,自然不会拜什么妖佛鬼仙,更何况观音菩萨千面千相,兴许只是自己少见多怪罢了。
收拢心神,崔雨筠取了斗笠,摘了面纱,从香龛里取了三支香,让竹儿打了火石点燃熏香,领着两名侍女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行了三个大礼。
“菩萨保佑,保佑信女早得贵子,崔家如今势若危卵,唯有信女为太守诞下子嗣方有转机,若信女心愿得了,来还愿时必定为菩萨多塑金身,还望菩萨成全。”
“啧啧啧,这大屁股……”看似闭紧的殿门外,正德正透过门间的缝隙垂涎三尺地窥视着殿内许愿的三女,他掐指算了算时辰,估摸着荡魂香差不多应该起了作用,正欲推开殿门进去,却被我一把捏住后颈。
“怎么?空衍和尚不是罚你去悔悟林?是你不听调令?还是你两压根就是在作戏?”
不等吓到肝胆欲裂的正德回过头,我便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随手找了个草丛,将他尸体扔了进去。
第15章
待我推开殿门走进去时,崔雨筠的两名侍女早已忘情的搂在了一起,互相脱下对方的衣服磨起了镜子,而她却仍保持着一分理智,惊惧地看向我。
“你……你是何人……大胆……大胆狂徒……你可知我是谁……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对你做了什么的可不是我,夫人。”我屏住呼吸催动真气,欺身上来搂住崔雨筠的腰肢:“这香中掺了料,多半是些乱人心神的东西,如何能怪在我的身上。”
“莫……莫要胡言……灵隐寺乃……乃名门古刹,怎会……怎会做那般鸡鸣狗盗之事。”
崔雨筠自是不会信我,她将我当成了夜里采花的淫贼,即便此刻淫毒入体媚眼如丝,仍是在我怀中奋力扭动。
这般动作丝毫挣不脱我的手臂,反倒是因为她弹嫩浑圆的美臀来回蹭着我的胯下,竟渐渐勾起了我心中的邪火。
她淫毒入体,急需解毒,而我则正在想办法将体内不知何时被种下的‘佛光’清理出去。
既然如此……
我搂紧崔雨筠的细腰,抛下她那对正往我磨着豆腐的丫鬟,御风而去。
“贼子……你……你要将我带去何处……”
冷风扑面,仍吹不掉怀中美人满面的潮红,崔雨筠一身丝绸锦衣,自然挡不住这股寒意,虽我用身躯为她挡了大半,但仍将她冻得瑟瑟发抖。
“夫人不肯信我,我自然是带着夫人去找真相,不信的话,夫人请看……”
我带着崔雨筠悄无声息落在一处院内,悄无声息来到窗旁,将窗子挑开一条缝隙。
崔雨筠虽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窗内传出的淫浪之声却让她面色一变。
透过窗缝看去,只见先前与正德分开的三名比丘之一,正将一名女子压在身下。
那女子长得貌美,身子更是丰腴白嫩,胸前一对白花花的大奶脯儿叫淫僧抓在掌中肆意揉捏,从她神色表情看来,此情此景她并非是被胁迫,一双白花花的长腿甚至还勾在淫僧腰间,用自己的胯部去与淫僧磨蹭。
“好人,快插插妾身,妾身可难挨的紧呢~”
淫僧似乎并不急着奸淫身下的美艳女子,反而越发吃着那对大奶子啧啧有声,口中亦是不急不燥:“王夫人可莫着急,小僧此举可并非是为了淫猥夫人,小僧受观音神喻,为夫人送子,需得夫人淫汁充沛花芯大开,才能提高受孕的概率,若只顾贪欢,可不是平白害了夫人的名声?”
“好人,都这般了,还要什么名声……”
那女子急吼吼地去扒淫僧的裤子,不多会功夫,一根乌黑的肉棒便跳了出来,女子吃吃一笑,对准肉棒便挺身凑去,淫僧假模假样念了声阿弥陀佛,便双手箕张,抓紧女子的大奶,啪啪啪啪大力插起了女人多汁的蜜穴。
“那……那竟是凉州别驾的夫人!他们……他们的送子竟然……竟然是这般肮脏之事……”
面对崔雨筠那震惊的神色,我一瞬之间便猜到,恐怕她来此处求子,便是那凉州别驾夫人所提议的。
趁着她心神不宁,我又拉着她来到另一处偏院,而这一处,更为激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