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几只棕头雀如肉包子般在枝桠上跳跃,最终落在一旁大殿的屋檐上。
它们叽啾不已地进行着为了觅食的联络,没有注意到头顶那角落里的窗户静悄悄地打开了。
轻纱似的晨光落在那只推开窗户的手背上,干爽的秋风徐徐扫过半张英姿绝艳的脸庞。
青尘侧靠在窗边,指尖在窗沿游走,触摸着秋日给予的淡温。
灵宿剑派真的没有刻意安排什么刻意的巧合来巴结自己。
不敢?
不,应该是笨拙吧。
虽然以前更喜欢跟聪明人相处,但现在觉得似乎纯真些的更好。
前者喜欢自作聪明,且往往聪明过头。到处都是这种人,真烦人。
后者虽然有时候会傻了点,但没什么坏心思。
比如东海的、南海的,还有他——这臭傻小子就把我一个人晾这儿了。唉,算了。
凤麟评上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难道是青月阁太关注其他地方而忽视了脚下吗?
他没怎么出去过啊。
以后带他去大荒、镜山泽估计要被那边凶狠狡诈的蛮夷吓到吧。
来了天辰他肯定要惊得合不拢嘴,哈哈。
河图他也没去过,他长这么漂亮,青莲仙门那帮人和兽肯定都喜爱他。
说起来这地方可真容易出美人啊。
青尘的脑海中浮现出广刹三人的容貌。
不过他肯定不是在意女色的人。
轻风入窗,翻动室内的书籍,青尘缓缓合上窗户。
殿外的松柏伸展着粗壮的枝干,枝桠被悠扬的秋风带动着沙沙作响,点缀在树下浓荫间的稀疏光斑也悄然颤动。
青尘目光一凝,几乎是本能地收敛了气息。
就在刚才窗户合拢前的瞬间,有两道人影穿过了那片树荫。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认出了那紧挨着的两人的身份。
腴体撩人、秾纤得衷,青尘记得那大美人名为丹枫。
她正以一种不正常的亲昵、自然地态度抱着一个人的臂膀。
我看错了吗?
他?
青尘的思维一瞬间陷入了扭曲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盯着自己合拢的窗户,指尖搭着横棂一动不动。
忽然,她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为何这灵宿剑派上下皆女子,飞星却能横行无忌呢?
他会不会是她们中某个人的孩子?
如果他与丹枫是母子的话……
不对,他是被玉霜真人捡回来的!而且如果真是母子为何会不公布呢?
等下,这是不是说明他可能是私生子?然后灵宿剑派为了掩饰丑闻才进行编造……
为了给两人的亲密接触寻找一个自己能接受的解释,青尘的脑海中凭空捏造出了一系列爱恨情仇的过往。
对,这就能说得通了!
难以移动的指尖又生出了力气,青尘再度将窗户稍稍打开一道缝,窥向楼下。
“总该放开了吧。”
“不放。”
“听话,要被人看见了。”
“就不~”
听着两人过分亲昵的私语,青尘眉眼微僵。
是、是母亲对孩子的依恋吧?嗯,这也很正常……
下一刻,楼下有人走出殿门,来到了他们身前。
那是之前出去的广刹。
被发现了?不对她似乎早就知道了。
“师姐真是好手段,为了把他骗出去,连弟子都利用上了。”
利用?骗出去?她们在说什么?
“师妹才是不可貌相,在理天殿里头陪着青尘真人也能吃得饱饱的!”
什么陪着我吃得饱饱的?
青尘愈发迷惑,自己似乎完全听不懂她们的交流。
“师姐一次,我也一次,这是扯平了!”
“我光明正大,不像你偷偷摸摸!”
终于,她不再迷惑了。
她依然没有听懂丹枫和广刹的对话,但当广刹也上前抱住飞星的臂膀后,哪还需要什么说明呢?
在豁然开朗的瞬间,她眼底后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茫然,紧接着便是熊熊燃烧后不断降温至冰点的愤怒。
在与注意到自己的飞星对视了一瞬后,她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瞧着飞星喉头一动,面上浮现一抹忐忑,楼下的广刹、丹枫立马松开飞星,抬头看去,又环顾四周,却未见到任何人影。
丹枫紧张道:“刚才谁看到了吗!?”
飞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惴惴不安,朝二人浅笑道:
“我方才在想,放着青尘真人一人在里头待太久了,恐她心生不悦。”
“嗯,回去吧。”广刹听了立马帮衬道,便要拉着飞星入殿。
“慢着!”丹枫瞥了她一眼,“我也去。”
“师姐进来做什么?”
“这理天殿难道我进不得吗?”
眼看二人又要争吵,飞星正欲劝说,青尘忽然踏出殿门,看都不看他一眼地转身登天,只留下一句话顺着秋风落下。
“多有打扰,走了。”
……
离开灵宿剑派的宗门主岛,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刮擦着青尘的面颊。
虽已是深秋时节,但毕竟不及寒冬,她能面对这么寒冷的气流,是因为飞得太快,而且没有用仙气护体。
没用仙气护体也不是忘了,她刻意为之,只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
羽女与嬛人跟在她头顶,尽管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气愤与不快,却猜不到缘由。
不过尽管猜不到具体的缘由,但她们倒是猜到了这肯定与一个人有关。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后面追她们。
青尘的感知能力再差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奋力追来的飞星,咬了咬牙,飞得更快了。
别说羽女与嬛人猜不到青尘气愤的理由,便是她自己此刻也说不出来。
飞星纵是享了齐人之福,将丹枫、广刹左拥右抱,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态,她们都心甘情愿而非受他强迫,那么她又能从什么方面,以什么理由去厌恶他呢?
——曾在幻境夺我贞洁,与我交欢,如今竟与别的女子欢好!
虽然羞耻得令人说不出口,但这确实是算个理由,然而此事她一直以来都不愿面对,还警告过让飞星忘却,如今又如何能以此为由呢?
自己横竖都是颜面扫地,羞惭万分,因此此刻她才分外气恼,忙着寻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平复心海的理由。
经过了在她主观上十分漫长,如同折磨,实际上只是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后,她啧舌一声,停下了脚步。
羽女与嬛人十分默契地向更高处飞去,暂时远离了她。
过了一会儿,飞星来到她身后。
急促的喘息声在背后响起,作为元婴境要追上化神境的青尘的速度,哪怕对于飞星来说也是一件困难无比、消耗极大的行为。
但总算是追上了。
飞星正要开口,青尘却率先冷声道:
“你还要追多久?”
飞星轻声道:“等到真人停下吧。”
“我若不停呢。”
“那等仙气耗尽了,我自然就停了。”
“……”
青尘沉默片刻,又道:“你追上来做什么?”
飞星道:“真人不远万里送我回来,如今便是走得再匆忙,我也得送一送吧。”
“不需要——!”
唐突的高声远远荡开,一如海花被礁石撞碎后引来的群鸟嘲鸣。
青尘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没事你就回去吧。”
“好,走出这么远,也算是送了真人一程了。”飞星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
说完,向青尘静静作了一揖。
感知到他的气息开始远去,青尘没有回头。
流云走得很慢,凛冽的风刀也化作了和煦的轻风,一同陪着她消解内心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去。
为什么羽女、嬛人也还没下来?
很快,一股熟悉的肉香回答了她的疑惑。
“这附近是真没什么鱼啊……”
青尘转头看去,飞星从下方飞了上来,一只手握着条被树枝穿透的烤鱼,另一只手抬起擦去颊边的水珠,整张不可方物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嘴唇微微一动,青尘开口道:“你……”
飞星打断了她的声音,自顾自地低声呢喃道:
“四年前的冬天我目送过真人一次。”
他来到青尘身旁,一只手缓缓朝她的右手伸去。
青尘愣愣地看着他,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动。
直到那微凉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抓住了她的手,一股电流似的触感从她后背瞬间涌上了头皮。
她忘了之前自己在不知道他身份时有没有与他产生过涉及肌肤的接触,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是不是我和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触及了彼此的肌肤”的想法。
此刻青尘只觉得浑身僵硬,唯独被他拉着的那只手掌柔软无比,使不上半点力气,于是只得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
“今日,我目送第二次目送真人离开。”
飞星面不改色地抬头,与青尘那颤动着的明亮双眸对视着继续说道:
“如果今后我还能与真人相遇……”
他将烤鱼塞到她的手中,旋即松开她的手,缓缓转身,然后离开。
直到飞星的背影消失在天边,青尘才缓过神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
如果还能相遇,然后呢?
——请真人记住,不会有第三次了。
他是要这么说吗?
她自然而然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以及手里的烤鱼,指头微动,被他握着时的触感仍然残留在手背与指间。
羽女与嬛人从上方落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烤鱼,先后问道:
“你喜欢吃这个?”
“味道怎么样?”
红唇翕合,青尘嗫嚅片刻,随口道:
“就、就那样吧,平平无奇。走了。”
她运转仙气护着身躯,脚下一动,掏一半地踏着轻云向前飞去,速度丝毫不减。
她那右手紧紧握着烤鱼,就像三岁的小女孩拎着一串舍不得吃的糖葫芦。
……
在青尘之前,也有人是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灵宿剑派的。
且此人不敢有丝毫停顿,一路向东南逃到了蓬莱与碧歌的边界才敢停下。
“哟?逃命呢?”
随着娇娆的声音带着戏谑传来,一名穿着无袖上衣,腰足外露、体态袅娜的柔媚女子躺在一张纤薄的绸缎上飞来。
双平髻已略微散乱,邻家少女似的面容稍显狼狈,只有那难以看穿的双眸在见到面前的来人后放松了下来。
一路逃至此地的正是之前在盈瑶剑派中试图勾引飞星、青尘的碧歌来人翠汤。
她先一步离开盈瑶剑派离开后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为了知晓青尘的目的,远远地跟着飞星一行人往灵宿剑派而去,可之后还没等她进入灵宿剑派,便被羽女发现并警告了。
面对神通境的警告,她自然毫不犹豫地慌忙逃离。
“赤琅倌长总不是专门来接我的吧?”
此刻,面对高了自己一个大境界、地位也在自己之上的赤琅,可翠汤的语气却毫不示弱,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嘲弄。
“呵呵呵呵~~”
赤琅长笑一声,说道:“你要是死在蓬莱了,我说不定真会过来给你收尸呢~”
翠汤唇角微挑道:“那真是让倌长大人失望了,希望以后也不会让我碰到这种任务。”
“呵呵呵呵~”
赤琅面带微笑,轻笑着扭动着纤柔的腰肢来到她面前,站定片刻,忽然抬手一把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起来!
赤琅狞笑道:“可别以为得了曜阙阁主的赏识就能目中无人了!我便是真把你怎么样了,也最多就是被责罚一场而已!”
翠汤面色淡然道:“可不是嘛,倌长大人哪怕被扔进猪圈狗窝里寻得了百八十个畜生丈夫也只会爽快地享受呢。”
“你——!”
赤琅恶狠狠地盯着她,翠汤对此却毫无惧色,任由自己的乳房被她蹂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再怎么说,翠汤也是带着蓬莱的情报回来的,赤琅眼下还真的不敢对她做什么太过火的事。
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出什么东西,一把捅入翠汤的两腿之间。
“唔——”
翠汤眉眼颤动几下,捂着肚子微微弓起腰来。
赤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翠汤咬着牙,将两腿间那根隔着衣裳被捅入肉穴中的东西缓缓拔出。
随着少量淫液的流淌,一根小臂粗细、马鞭状的仙具被拔了出来。
些许穴肉壁跟着被外翻了出来,她的穴口被扩张成了一个深邃的肉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缩。
“哼,贱人。”
她不屑地啐骂一声,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灵宿剑派的方向,旋即带着自己在蓬莱获取的一系列消息继续朝东南飞去。
第七十八章
青尘走得很突然,长老们反应过来后立刻下令调查原因,于是包括宵见、广刹、凝烟、朝华在内,理天殿中一众真人皆匆匆忙碌起来。
送别了青尘的飞星无疑是最被关注的对象,他一回来便被长老们唤去,看着她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凝重模样,明白她们心里其实在担心哪里怠慢了青尘。
他自然不能说出真相,只道是青尘性情洒脱,来去自如,闲逛一番也就走了,让她们不必多想。
当然他也没忘记有意无意地强调青尘是特意为了送他才来的灵宿,有了这一层关系,长老们也便不好再禁足他。
他随即提出想去拜访玉霜,应奚长老在眼角一颤、沉默许久后,也是咬着牙说了句“随你”,默许他恢复以往在灵宿剑派内的行动自由,不过在他离开前,有位长老对他说了句“魂数不过三,当顺天而为”。
这是在隐晦地提醒他已经有了玉霜、丹枫、广刹,就不要再祸害别的门人了。
飞星向她点点头,离开了清心殿。
人确实只有三魂,可除了三魂,还有七魄呢。
他没急着去见玉霜,先去了东面的群山。
某座山腰的湖泊边,威风凛凛的风麒正闭目仰躺着沐浴阳光。
在它布满细薄鳞片的圆盾似的肚皮上,也有个人闭目呈“大”字躺着。
云端脚步轻点,池边湖水微漾。
感受到眼前忽然一暗,这人睁开眼,旋即兴高采烈地蹦起身来道:
“你刚才也不帮我说句话!”
见她还在纠结方才被丹枫逮住之事,飞星道:“那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而且我不是劝了吗?”
阳春语气忿忿:“那也算劝!”
“那我还能怎么办,要不我也拍你几巴掌让丹枫真人心软?”
“去你的~!”阳春笑嗔着瞥了眼他的手掌,“你之后要干嘛?”
“去见一见玉霜真人吧。”飞星转移话题地向她身后看去,打量着早已起身的风麒,感叹道,“这便是乘风麒麟?真是威武啊。”
阳春赶忙道:“你可别夸它!它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变回去,丑都丑死了!”
她回头看向风麒,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方便靠着了。”
风麒沉声咕噜了一声,似乎是在反对。
阳春不依不饶道:“本来就是!”
风麒既不反驳,也不改正,只是屈起四肢蹲坐下来。
阳春撇了撇嘴,又叹息一声:“我是知道为什么小孩子难带了——!”
风麒白了她一眼。
看见这一幕的飞星微微一笑:“你不能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吧?”
“我也不想啊。”一提起这个阳春就无奈,“可长老们又不叫我又不罚我,我能怎么办嘛。”
飞星道:“你就去见长老们,说你这次帮了我很多呗。我帮青尘真人,你帮我也等于帮青尘真人,看在这份面子上,长老们会原谅你的吧。”
“我去说她们肯定不信呀!”阳春噘嘴道,“你之前怎么不帮我说几句。”
“那要不我现在去说?”
“算了算了,现在去她们肯定会觉得是我托你帮我美言的。”
飞星笑道:“你是不是把她们想得太严厉了?”
“她们就是!”
“不见得吧。”
阳春不依不饶地嚷嚷道:“什么不见得,又坏又严!不然干嘛把师父关在后山!”
她因为流汐之事,仍不愿主动向长老们低头。
意识到这一点的飞星陷入了沉默。
阳春见状以为他是因为她刚才的责备而自责,立马话锋一转道:“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在这自由自在的也没人管我,就是……”
她顿了顿,颊颈微热,嘴上却故作轻盈:“就是很难见到你……还有其他人,稍微有点无聊而已。”
飞星垂眸轻声道:“我以后常来看你。”
阳春转身看向他,圆滚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丝柔软的光彩,当飞星看来后又立马害臊地撇开头去,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不是还是去师姐那嘛,去吧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飞星看着她,忽然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腰间一戳。
“呀~!”
阳春娇叫一声转过身来,脑袋却被飞星揉搓起来。
“别揉我头!”阳春打开他的手。
湖畔边回荡着两人的嬉笑,在拉拉扯扯的打闹中,她的发髻终究还是被飞星揉乱了,而她的视线也定格在他的笑颜上挪动不走,直到过了一会儿,飞星笑着缓缓后退几步:
“走了。”
“快走快走!”阳春整理起发髻,气鼓鼓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可当他离开后她又忍不住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黑点也消失在天边,她眼角的笑意才彻底散去。
风麒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地朝她走去。
“啊呜~”
一声可爱的鸣叫在身下响起,阳春低头看去,变化成了小兽模样的风麒正蹭着她的裤脚。
“哎呀~这样子不就可爱多了!”
阳春将它抱起,在它头上如啄木鸟似的狠狠亲了几下,忽然用力向地上一摔!
嘣~~~
在爽朗的欢笑声中,一只肉乎乎的毛球如皮球似的在林中反复弹跳着。
不远处的灵辰仙鹤循声看来,又缓缓挪开了目光。
……
碧海上银光潋滟,流云里秋日高悬。
碎阳如雨洒屋檐,飞瀑如龙盘庐边。
屋内檀香袅袅,靠墙榻上,一樽冰雕雪绘似的玉人儿正静默盘坐,一身罗裳严密遮笼,神情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生得两抹纤纤长长倒晕眉,一簇挺挺翘翘伏犀鼻,满头乌发仍一丝不苟地梳成朝云近香髻,樱唇微张,两颊微粉,双目闭合,体态自然。
身着的素白交领衣袍本已是加大了的款式,可此刻胸口却仍是被撑变了形,那高高的隆起随着吐息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平坦的腹上,隔着衣物也能令人感应到里头的温热、沉重以及惊人的柔软。
越过如桥梁般连接上下丰腴的紧致纤腰,宽松的裙下,那贴着床榻的臀肉因重力而向腰后挤出两道圆润的扇形弧线,整个身子仿佛十分熟的饱满蜜桃,让人只觉得碰一下都要挤出几丝蜜水来。
初遇飞星时还带着的三分少女风味如今已只剩一分,正是姿容绝代无双际,风华正茂璀璨时!
正午时分,她睁开眼,下了榻,走出庐屋。
凌风拍了拍飞星的臂膀,转身飞向了山顶上玉霜的坐骑。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庐外,玉霜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畔缓缓踱步,飞星看着脚下的小径,说道:
“这里怎么都有路了。”
玉霜说道:“平日走得多了。”
飞星记得自己还待在这时很喜欢在溪边走,不过也没踏出条路来,看来这三年里玉霜经常来这走。
走着走着,飞星的视野里出现一株细瘦的垂柳。
“这怎么有株柳树?”
“三年前随手插了截小枝。”玉霜轻声道,“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飞星默然抿唇,又走了一段距离,对岸冒出了一丛丛菊花,清寒的秋风染黄了菊叶。
他看着溪面的花瓣,说道:“今年花开得挺久。”
玉霜淡淡道:“早开晚开也都是一个人看。”
她这话说得很平静,可飞星却听出了几丝幽怨,于是无声地陪在她身边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玉霜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些。
两人从溪边归来,飞星不想让玉霜觉得自己就是为了她的身子来的,决定这几日就好好陪陪她,只安静守在她身边,等她心中不悦彻底消散再说。
当晚飞星将玉霜送回了她的屋子,自己没有进去。
玉霜见状便道:“你才回来,今天好好歇息吧。”
他回到了自己那空了多年的小屋,躺在一尘不染的床榻上听着瀑布声看了会儿书,然后沉沉地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上午,飞星起身后来到她的屋子。
玉霜折了几枝带露的菊花插在窗前,他进去的时候她正煮好一壶加了各类仙草、枸杞的仙茶。她弯腰倒茶时,背对着飞星,他瞧着纤细腰肢与隐隐现出两瓣肥美轮廓的肉臀对比,喉结滚动,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茶盏,笑道:
“好像还是头一回喝真人的茶。”
两人便在客堂的小桌前对坐着,玉霜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就安静喝着茶。
午后,两人在溪边散步,他拾了些片状的石子打水漂,不慎打断了两棵树。
可能是怕他打断那棵细柳,玉霜来到了瀑布下的青石边打坐着。
飞星注意到她没有在吐纳修行,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依然只是默默陪在她身旁,直到日落月出,繁星满天,玉霜回到了屋里。
飞星送她进屋,离开时看见内室被灯光照明,隔着门帘,只看见那婀娜的人影坐在榻上,面对着他逐渐褪下衣裳。
第三日,飞星早早起身,来到峰顶抚琴。
水瀑簌簌,琴声袅袅。
这一天,玉霜始终没有出门。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飞星很快便习惯了这平静的日子。
夜里,他坐在海边钓鱼,感知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来,便见玉霜赤着双足踏着海沙走来,一身月白衣袍半敞,沉甸甸的雪腻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来到他身旁,望着海水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道:
“快满出来了。”
“啊?”飞星微微一愣,注意到她正打量着自己身旁装鱼的箩筐,“噢,嗯。”
玉霜轻声道:“要再大下去,以后就得用丹枫以前用的尺寸了。”
“嗯?”飞星问道,“真人说什么?”
玉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飞星瞥了一眼,捂着下颌,内心的欲望与理性展开了交锋。
玉霜俯身将他的鱼框挪走,坐在他身边,
玉霜道:“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这是什么,随口一问吗?
飞星犹豫片刻:“都喜欢吧,我不是很在意。”
“真的?总归是大些的好吧,我听说男子大多如此。”
“真人现在正好。”
“哦。”玉霜静静道,“听说有了身孕还会再大几分。”
?!
飞星眉头微动:“……嗯。”
她转头看向他,视线向下一瞥,缓缓躺倒,枕在他两腿之间。
“这两天尹楠在宗门里找你,你知道吗?”
“尹楠是谁来着?”
“丹枫早就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不用装傻。”
飞星深吸一口气,低头道:“真人,我跟她清清白白,我绝无此意。”
玉霜看着他的眼睛:“那你都在想谁呢?”
飞星眨眨眼道:“我没想谁啊,我这两天都在真人身边,要说想也是想真人呀。”
“那你是在丹枫、广刹她们那吃饱了吗?”
“啊?”飞星微微一愣。
玉霜一边用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弄,一边平静道:“不是的话,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碰我呢?”
“我以为……呃……”
说话间,玉霜另一只手已将半敞的衣裳进一步掀开,两团摊开的硕乳完全暴露在海风中,嫣红的乳尖硬挺着隐隐胀疼。
“你以为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滑去,褪下裙摆,指尖来到未着亵裤的腿根处,雪白的小丘上隐约可见一片水光。
飞星喉头一动,右手缓缓伸向她的胸口,却被她擒住了手腕。
她抬眸半嗔怨半挑逗地瞟了他一眼,侧躺过来,张嘴咬住他胯下的布料,用力一扯,唇外剑元闪动,将他的袴子撕开,露出里头那半硬半软的饿龙。
“说呀,你以为什么?”
她轻声念叨着,将脑袋探了过去。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阳物上,玉霜亲吻住龙身,来回挪动着双唇摩擦起来。
在柔软双唇的刺激下,对她渴望已久的飞星迅速来了精神,饿龙很快仰起头来,遮挡住她的视线。
玉霜缓缓起身,岔开双腿,站在他面前,那隐秘私处的轮廓看起来仿佛一颗垂坠的水滴,点点清澈微黏的爱液正从里头缓缓淌出。
她伸手按住两片纤薄的肉瓣,轻轻掰开,两片微长的薄唇随之张开,里头的软肉也如娇花绽放般展现在飞星眼前。
飞星的呼吸又急促几分,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一寸寸地向上挪动着。
指腹滑过柔软光滑的腿肌,向着两腿根部不断移动着,可当指尖来到花心前方时,却被玉霜甩手打开。
“我不要这个——”
他抬头看去,便见玉霜将两腿叉得更开了些,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蹲坐下来。
龙头很快接触到一抹温湿,黏腻的液体顺着龙根缓缓流下。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轻声道:
“我要这个。”
话音未落,她将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
第七十九章
蓄势待发的阳物不费吹灰之力地挤开两片薄唇,瞬间被湿润的肉腔吞没。
一瞬间,飞星的耳边只剩下了汹涌的海浪与心跳声。
玉霜那空虚了三年的花径在几天前便做好了准备,此刻任其毫无缓冲地撞入花心深处,潮热的腔道被瞬间撑大,紧接着层层的肉褶便仿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般将之寸寸包裹,贪婪地吮吸着阳物表面的温度。
“嗯……”
她垂眸凝视着飞星,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于飞星的尺寸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他那根部还剩下一小截在外头。
“隔了太久,都不熟练了……”
玉霜喃喃自语似的低声道,双手撑在飞星两腿边的沙地上,将上身缓缓向后仰去,双腿持续张开,内侧随之凸起几道肌络,玉石般完美无瑕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弧线,没有束缚的沉甸乳峰只需轻微的移动也会令那嫣红的顶端出现些许颤动,一身肌肤在月色的照耀下白得有些晃眼。
最后,她丰满的大腿几乎敞成一条直线,将已吞入大半龙根的销魂地儿展露在飞星面前,任凭他的目光如舔舐般地打量着两人的连接处,
玉霜面色不改,只在眼底闪过几丝若有若无的臊色,旋即微微挺动下身,将剩下那一小截也吞进去后再直起身来继续下压,直到丰硕的肉臀重重坐实了,令阳物顶端直抵到腔穴最深处,她仍不满足,前后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宫口不断厮磨着飞星的龙首。
嘶——
享受着快感的飞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玉霜的腰肢,掌心感受到了眼前的娇躯正在轻微抽动。
大量稀薄的透明爱液很快便随着她那纤腰的摇摆从二人的连接处涌出,将飞星的春囊连带着身下的沙滩都打湿了一小片。
阵阵酥麻随着宫口附近感受到的刺激开始在玉霜的小腹内蔓延,她贝甲似的指尖微微嵌入他肩后的肌肤,一对乳峰将无与伦比的柔软和温热覆盖在他肩颈处,硬挺的乳首仿佛两根指头般戳着他的锁骨。
“真人……”
飞星用气声低唤一句。
玉霜将脑袋垂得更低,将颤抖的腰臀微微抬起,又缓缓沉下,动作缓慢而沉重,如同是在碾磨着积累三年的思念。
“滋咕咕……”黏腻的水声开始给浪潮伴奏,穴口的嫩肉在拉扯中微微外翻,又随着肉根被尽数吞回,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每一次下沉她都用尽腰力,让那粗硬的龙身一次次没入最深处,撞得花心发颤为止。
海风拂过她半敞的衣袍,吹得敏感的乳尖一阵阵刺痒,玉霜轻喘着与飞星对视。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如何撑满她的身躯,如何刺激得腔穴阵阵收缩。三年间一次次独自抚慰始终无法填满空虚,此刻面对着他却是如此轻易地被充盈。
她原本想慢慢来,挑逗一下飞星,让他也渴望、难耐一番,可自己的身体却不顺从自己的意志。
当她又一次抬腰、重重坐下时,阴核与阳根处稍稍摩擦了一下。
这一下摩擦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可偏偏她就是那头难以再承受稻草重量的骆驼,长久欲求不满导致的敏感至极的神经被一击打败!
整个身子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玉霜的娇躯骤然一僵,杏眼瞬间睁大后又迅速失神。
“啊~”
一声短促的娇吟从她樱唇间迸出,快感来得猛烈又湍急,如同存蓄已久的潮水终于找到缺口,一下子便决堤而出!
是的,仅仅在插入后短短几次沉缓的坐落后,玉霜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温热的阴精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下喷涌而出,蜜臀轻颤着,乳峰摇晃,飞星眼疾手快,捏住她那两颗硬得像熟透樱桃的乳尖轻轻揉搓。
“真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啊。”
他点吻着玉霜张开的樱唇呢喃道,而玉霜正在享受高潮的过程中,面颊后知后觉地徐徐现出些许赤色。
三女之中,玉霜一直是最敏感的那个,倘若她未入逍遥海,恐怕便是个最多承受半刻钟房事,中途还需侍婢代劳的娇弱大小姐。
“太久了……”
玉霜口中十分罕见地发出了绵软的颤音,看着是还没完全回过神。
飞星微微一笑,环住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她滑嫩的脊背上下轻抚:
“那接下来是真人继续还是我来动?”
他的声音里除了调笑,还夹杂着些许怜爱。
“呼~~~”
玉霜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道芳息,脸上再度恢复了清冷平静的模样。
虽说她最是敏感的,但也有个好处就是少有全身上下一起高潮,比如三人中丹枫是高潮来得最慢的,可她就容易阴核、阴穴乃至乳首三重高潮同步发生,重叠的快感使得她的精力与意识都像遇着烈阳的积雪被快速大量消耗,这才每每都速速败下阵来。
玉霜抬眸看着飞星,腰肢也同步再动。
这一次,她不再刻意放慢,那湿穴随着更流畅的节奏上下吞吐着肉根,被她的爱液浇灌过的阳物湿滑发亮地反射着淫靡的光芒,随着穴口的吮吸不断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人注视着彼此,呼吸先后加重,飞星的十指不知不觉间便深陷进她那圆润的臀肉里,每当他下意识产生主动的意图时玉霜便坐得更深、更用力,始终牢牢把控着主导的节奏。
“你……”喘息之间,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你这三天……为什么只陪我散步、喝茶……你就一点不想碰我?”
飞星喉结滚动,双手用力扣紧她的腰,声音平静又认真:
“我想先陪陪真人,免得让真人觉得我就是个满心交欢的禽兽。”
“那你跟广刹、跟丹枫怎么见了面就忍不住了?”
不等他回答,她猛地低下头,咬住他的下唇向下一拉,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又凶又急、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腹中似的纠缠着他的舌头。
“唔~啾……”
眯成媚丝的眉眼间若有若无的挑动映入飞星的瞳中,火热的激吻进一步牵动他的本能,将玉霜紧紧搂入怀中的同时,豹子般修长又厚实的腰背开始缓缓挺直,隐隐有要将她压倒的趋势。
就在这时,玉霜的双手忽然发力,猛地将他的上身重新压倒在沙滩上,在用看起来并不激烈实则相当深入、用力的吻的同时抬起腰身,只用穴口裹住龙头,左右晃动,前后摇摆,将强烈的快感带给飞星,令他断续地发出数次闷哼,紧接着又开始打桩似的上下运动,翘臀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层层肉浪在圆滚滚的臀瓣上荡漾,不多时那臀下的白皙肌肤就添了一抹红润,可尽管如此,情郎仍然没有缴械,反倒是自己的腰肢已然有些发软。
玉霜用双手死死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反攻的机会,不远处的海潮渐涨,一次次拍上沙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她的喘息也在越来越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那雪团似的乳肉乱颤,腔穴被那越来越硬的阳根一次次顶撞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酥又软,快感如就像那浪潮般不断涌来。
不行~这样下去,我要先……
“呼~呼~”
玉霜内里微微颤动着喘息不断,心中很快对目前形势做出了预判。
趁着飞星不注意,她稍稍放慢了些攻势。
可就在这时,飞星忽然咬牙道:
“真人,我要……”
眼看飞星是要射了,逢此良机,她又哪还能放弃这机会呢,于是她心一横,轻咬下唇的一侧,腰身频率与力度不减反增,如同摆锤一般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啪——!”
“唔~~嗯……”
玉霜眼尾开始浮现潮红,呼吸憋气一般断断续续,难以平稳。
她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稍稍坐直身子,确保自己每一次落下都能一坐到底,让龙头与宫口相吻又分离。
汩汩爱液仿佛落在礁石上的浪花般四散溅射开去,她的穴口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满白沫,大幅度的动作使得飞星的身体也跟着晃动,囊袋时常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轻微拍拍响。
他怎么还没去~!
玉霜咬着牙,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时而画圈研磨,让龟头在花心打转,刮擦着深处的内壁;时而提起腰身用穴肉轻轻吮吸龙颈几周,再缓缓沉下,十指逐渐滑到飞星胸前,指尖描摹他结实胸肌,偶尔轻轻刮过他乳头。
她的瞳孔渐渐失去焦准,皓颈已是潮红一片,满头青丝也不知不觉间在海风中飘散如云。
啊~好深~好舒服~~
这三年里,每晚都想要像这样……现在……终于~~~
嗯啊~啊~里面、里面都在发抖~~~
爱液在她臀后的海沙上留下大片湿痕,内壁软肉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混合着白沫的爱液沿着龙根流到飞星的囊袋。
快感再次堆叠,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却没有急躁,只是用最后的理智平静地低声道:
“飞星,我也要……”
在快感的引导下,她进一步加快了起落的节奏,“啪啪啪”的肉击声愈发响亮,爱液像喷泉四射,溅得两人小腹一片湿亮,甚至有几滴飞到她自己的乳峰下方,她的蜜穴深处也开始规律抽动,已经开始预告下一波洪水的到来。
“飞星、飞星~~~我要、要去了~~我们一起——!”她断断续续地低吟着,声音里的软糯也多了几分。
就这样,她俯身向前,青丝垂落遮住飞星半边脸,腰肢疯狂地套弄着,口中的声音也渐渐地变了调。
“飞星~我、我忍不住了、忍不……唔——!”
螓首后仰,破碎的美妙呻吟开始在海风中回荡,一阵一阵痉挛收缩的穴肉,像要把他的阳物整根吸进胞宫,爱液“咕啾咕啾”地如温热的泉水般不断浇在飞星的小腹上。
“唔~呼~啊啊~噢~~~”
杏眸里两颗失焦的瞳仁略微上翻着,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十根纤纤玉趾全部蜷曲成粉色,在沙滩死死扣紧。
按照以往的情况,飞星在这个时候应该温柔地抱住她。
按照他刚才说的情况,他现在应该也要射了。
可实际上,刚才飞星是故意装作一副要射了的样子的。
所以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面对正处在阴穴高潮中的玉霜,飞星以站立抱举的姿势搂着她起身,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将龙首猛地撞向不断收缩的宫口!
“噢——!”
这一瞬间的冲击过于强烈,甚至短暂唤回了玉霜的理智,她张大了双唇,眉眼变得有些扭曲,腰肢被飞星紧紧扣住,不断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深处最软的那一点,柔软的宫口甚至在轻轻翕合着,仿佛是在诱惑地迎合他。
“飞——噢噢噢~~~~!!”
处在高潮中的身躯经受着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刻意挑时候的进攻,她别说思考飞星为什么没射了,眼下就是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真人,我可已经是与你一样的元婴境了,今非昔比矣!”
飞星朗声说着,也不知玉霜还听不听得到,双手不断揉捏着她被撞得不断抬起的臀肉,同时低头吻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啮咬。
乳浪乱颤之中,玉霜的双足反复在绷紧足背与舒张足尖间变化。
很快又一次高潮降临,这一次与第一次相同,是阴核的高潮,玉霜的双条玉腿不受控制地乱颤,下身猛然一僵后,阴精不断喷出!
“唔~嗯嗯~~啊~嗯~~~”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嘴里咿咿呀呀地不成音调,只化作了呻吟。
飞星也感觉自己将至极限,于是俯身将她放回沙滩上,让她仰躺着,自己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刺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盖过了海浪,玉霜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娇躯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中痉挛不断,阴穴内壁像要把他的阳物连根绞断般收缩个不停。
飞星,我的好飞星~~好爽好爽好爽好爽……此刻玉霜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些念头。
“真人——!”
“啊~~~~”
一股强烈的战栗敲击着头伏,飞星闷哼一声,下身一挺,深深顶入,将浓稠的元精射进玉霜体内深处!
温热的元精一股一股冲刷着内壁,很快便灌满了腔穴。
“呃~呃~~唔~~~~”
玉霜的身躯已经浸泡在快感的海洋中,双眼无神地看着飞行,吐出半截舌尖,在断续的娇吟后,口中也只剩下失去理智的嘤咛:“噢~啊……飞星……满了、满了……好多……”
……
直到数十息后,玉霜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转头一瞧,自己正浑身酥软地趴在飞星胸口,穴肉仍轻轻抽搐地含住他的下身,而眼角与嘴角都挂着满足的湿痕。
她没有多言,静静伸出无力的手掌,轻抚着飞星的脸颊,描摹他的眉眼,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体内那根阳物仍旧半硬,她能清楚感觉到精液混着爱液在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沙滩,凉凉的,却让她心里生出一丝更深的餍足。
飞星低头看向她,两人对视片刻,飞星侧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就这样在沙滩上拥抱着,喘息交织。
许久,玉霜才渐渐彻底缓过神来,软绵绵地埋在飞星怀中,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鼻音说道:
“腿软了,抱我回去……”
飞星低笑一声,轻轻抽出阳物,却仍用掌心按住她的穴口,不让元精流出太多。然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庐屋走去。
海浪涌来退去,反复不断,消磨了沙滩上那些狂热的湿痕,却难以抹去被月光拉长的那对重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