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琴乱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0217更新时间:26/06/11 08:20:38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入了这间简陋却洁净的竹屋,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男人轻嗅着怀中女人的发香,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便柔声问道:“醒了?”

      “嘤~”

      略带着嘶哑的娇吟自美妇唇间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强睁开了双眸,仰起头看着男人俊朗坚毅的面容。

      “还疼吗?”男人低声问她。

      “疼~”美妇撒着娇,伸了伸脖子,用脸去蹭他的脸庞。

      “你昨晚……太狠了。”她说着埋怨的话,声音却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美妇娇躯一颤。

      昨晚两人商量完之后,又没忍住继续做了起来,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里也全都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到一阵晃荡。

      “这就叫狠?”

      白辰笑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你这骚屄,昨晚夹着我的鸡巴求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南宫婉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转,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时破开她宫门的那一刻,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还想射。

      “还疼吗?”他的声音软了些,指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南宫婉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记那些复杂的宗门事务,只做一个纯粹的女人。

      “今天别乱动。”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杂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间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粗长惊人,上面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南宫婉侧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大一根鸡巴……”

      真是被这老东西肏出瘾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阳,开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宫婉撑起身子,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丰满胴体。

      一双丰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颤颤巍巍,那害羞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乳晕一片红肿,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紫红色印记。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杂役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宫婉脸一红,瞪他:“要你管!”

      她强撑着下榻,双腿刚一沾地就软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险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声:“昨晚骑在我身上的劲儿哪去了?”

      南宫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就算白鹤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还是那个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今晚继续过来挨我肏。”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推开他,开始穿衣。

      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确实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肿胀敏感。

      白辰看着她穿好那身华美的宗主夫人服饰,将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淫叫求饶的骚货重新包裹成端庄高贵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南宫婉自然也察觉到白辰的变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那根坏东西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哼!”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宫婉走后,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

      今日的琴还没听,柴还没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后山,白辰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没入粗布裤腰。

      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头今日的琴声,比往日早了一刻钟。

      琴声悠悠,清冷如月,却隐约带着一丝异样的涟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这琴声了,十年听琴,他早已能从琴音中听出抚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东方明月,心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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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于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胧间,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悠扬婉转的琴声,那琴声带着令人提神振气的韵味。

      这让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春红楼是翼州清河郡内一家较为知名的烟花场,背靠江湖一流势力香满楼,往日里姐妹们只需勤学技艺,招待客人,无需担忧外来人欺辱。

      只是做这卖笑来钱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恶劳之风,春红楼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手画脚痛骂一声: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儿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李仙仙睡意渐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儿,谁在弹琴?”

      李仙仙召唤自己偏房的丫鬟,这丫鬟实际也就是春红楼下一代的妓女,八九岁就跟在她身边,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学着怎么服侍男人的年纪。

      “什么翠儿?”屋外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好你个李仙仙,昨晚还说自己出身下贱,没想到还有丫鬟侍候,你这个妓女当得还挺自在!”

      “啊!刘师姐!”

      李仙仙猛然惊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惊喜,整个人都仿佛被健壮又有经验的男人玩弄到喷水,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门弟子,享有独自一间房的权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强得多!

      李仙仙雀跃无比,不但如此,宗门还让刘师姐带她一年,以更好的适应仙门的生活!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在薄被单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着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你个小骚蹄子,快点起床!”刘师姐没好气地吩咐道:“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还好你念过书,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还不累死你。”

      “是,师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接客那天还要慌张。

      昨晚两人聊过,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

      弟子拜入宗门二十年后,若再不能筑基,便只能自行请辞,否则没脸继续留在门内专心修炼。

      穿好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一种类似裙装,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李仙仙颇为满意地走出去,对客厅内坐着的刘师姐问道:

      “师姐,刚才是谁在弹琴?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仙仙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昨晚分配房间时,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统一由刘师姐带着。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傍晚都会催动彩风琴,让琴声传遍玄天宗,一来可以把你这种懒猪叫起来,二来也能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进度,这可是我们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处,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些起来,与我一起静坐听琴。”

      “是,师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师姐的琴声原来能传那么远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从山脚都能听到琴声从山门传下,也就不奇怪了。

      “师姐,我们准备好了。”几个与李仙仙同入门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间,汇聚到宴客厅中。

      刘师姐也不多废话,带着她们走出门后,伸手一点,一道法术波动传出,天空传来一声鹤鸣。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头顶一点鲜红的巨大仙鹤自高天落下。

      “啊!”

      狂风阵阵,吹起这群新入门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众女一阵娇呼,脸上表情却满是喜悦。

      乘白鹤,架彩云,朝饮晨露,夜栖梧桐,得道而成仙。

      这才是仙家手段!这才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来吧。”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刘师姐好笑地说道:“等你们到达胎息境,拥有气感能施展第一个法术的时候,就能召唤本门蓄养的白鹤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锻炼最多的就是劈腿,要么就是分腿,身上最强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个男人揉捏,因此变强。

      所以,她的体质极差,比之寻常男人都不如。

      而这胎息境……似乎等同于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资质好的今天,资质差的三五天。”

      刘师姐淡淡的话语,让一众新入门的女弟子惊得不轻。

      “那么快?”

      “不快怎么叫玄天宗?我们身为五大仙门,这点进度算不了什么。”

      刘师姐美眸含笑:“你们做好准备,等下有苦头要吃的。”

      “啊?”

      刘师姐没再回答,乘着白鹤带她们来到了外门弟子的药膳堂处,等候传功长老的第一次训话。

      修仙之路,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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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学过呼吸吐纳法了吧?”

      一间明亮的大殿内,姜燕与一众内门弟子席地而坐,听着由元婴境长老亲自讲授的修仙第一课!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虽早已在识字之初就接触到仙法修行,且这些年来食用各类灵果、珍禽血肉打熬身体,勤奋修炼,修为却仅达到炼气后期。

      想要真正迈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其中还不得出任何差错。

      而对九州大陆的天才们来说,十二三岁已经筑基,十五岁凝丹,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灵境的顶峰,也就是金丹境,为进入道境做准备。

      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十八岁时突破灵境,达到了元婴境修为,已经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未来心境圆满,成就洞玄不过时间问题。

      “学过。”

      “学过一些。”

      “师叔,我已是炼气期修为!”

      “我胎息境中期。”

      一众灵根资质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显赫与姜燕一样,拿着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说道,言语间颇为自傲。

      “很好。”

      长老笑道:“你们出身不错,基础扎实,无须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们一样,再使用药膳打磨身体,可以直接修行,让体内容纳灵气,吸收化为自身法力!”

      众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长老语气一转:“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群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长途漫漫。”

      长老淡淡说道:“比如我们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达洞玄境,而宗主只用了五十年便达到这一境界。如今宗主与夫人虽依旧留在人间,境界却已等同,虽说其中另有原因,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

      “修仙之路,贵在坚持。”

      众人哑然。

      宗主白鹤仙虽说是渡劫期,但这渡劫期可不是什么境界,而是单指宗主已经心境圆满,准备充足,在人间已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论上说,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阴,足以改变世间任何一个人。”

      长老端坐在蒲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记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们,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远记住这一刻,在你们被心魔困扰之时,回忆起今日我与你们说的这一席话,或许能帮助你们坚固道心,摆脱心魔。”

      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不亚于洪钟大吕,震得人心神摇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姜燕心中一震,本能地想要说自己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郡王,让争夺郡王之位的哥哥姐姐们都成为笑柄,她姜燕压根就不需要家传的爵位!

      但猛然间,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女皇五十岁大寿,邀请五大宗门前往祝寿,其中就包括明月仙子,以及当时还未成年的姜燕。

      明月仙子的琴声固然美妙绝伦,引来无数仙禽伴舞,走兽长鸣,京师千万人为之感动得落泪。

      但那位坐于龙椅之上,执掌九州神鼎,被天下亿万民众仰视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姜燕摇了摇头,皇室有太多天赋绝伦的超级天才,二十岁到达元婴境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依旧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现在的女皇陛下似乎还未享受够人间的奢华,没有丝毫飞升的想法。

      即使姜氏皇族的人一年轮流当一次皇帝,千年内也轮不到她姜燕。

      “好了,你们记着便罢,记不住也无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过一抔黄土。”

      长老洒脱一笑,继续说道:“筑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纳法大同小异,你们可以继续修行之前的法门,也可以转练我们玄天宗的。”

      “在筑基甚至结丹境期间,你们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广泛涉猎,打下基础,为将来修行选择方向,无论是修法、练剑、符咒、御兽、制器,还是琴棋书画,像你们大师姐那样以琴修道,也未尝不可。”

      姜燕心中感慨,这就是五仙门的底蕴啊,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条路皆有前人探寻过,并得道成仙,后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长老语气一转,目光看向姜燕:

      “凝聚众生信念可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们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让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未来则可以登临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无需天劫之考验。”

      众人吓了一跳,居然不需要渡过天劫就可以成仙?!

      这似乎要做到也很难,官拜一品,百年间未必能出三五位,至于怎样才算名垂青史,更是没有标准,登临仙位依旧是难难难。

      “师叔,还有其他长生之途吗?”一位弟子好奇地问道。

      “有。只不过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长老语气变得冷漠:“六道魔门有轮回之法,待你修炼到元婴境,神魂可投入轮回中,历经十世为人,十世为畜,十世为妖,十世为鬼,最后将你的记忆全部唤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灭,直接成魔。”

      “呃……”

      听到是六道门的法子,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姜燕心中一凛,该说真不愧是六道门的魔修之法吗?

      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后还要化为孤魂野鬼游荡人间与幽冥界,届时千年岁月的记忆全部唤醒,那人还是当初千年前的人?

      “师叔。”又有一个弟子问道:“我听说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长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灭。”

      长老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提及,转而继续说道:“筑基境之前,你们还要做第二件事:选择一门心法,锤炼神魂,为将来道境做准备。”

      所谓神魂,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蕴含的力量,是施展法术的必备基础。修士念头一动,便能催动法宝、探知千米内一切事物;也能分裂神魂,降下诡异诅咒;或是与灵器结合,形成本命法宝。

      神魂作用多多,进入元婴境后,修行者便能神游太虚,瞬息千里。

      “心法,是神魂之根。”长老作了总结:“肉身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质,因此心法的修炼,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尔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众人仔细记下。

      长老又说道:“心法与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肉身经络限制,每一门功法修炼出来的修士大同小异。而心法却不同,即使是同一个师父教,学习同一部心法,最后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这也是心魔滋生,引动法力失衡,导致修士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姜燕若有所思。

      心法锤炼神魂,而神魂则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须的,修士意念一动,就能施展法术,催动法宝,探查四周环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这心法修炼,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会心魔滋生,成为六道门魔头一般的存在!

      “师叔。”姜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与人的性格有关,那大师姐修炼的心法走的是什么路子?”

      众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师姐美则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无双,据师兄师姐们说,从未见过大师姐真正展露笑颜,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如她的月宫异象,清冷寂寥,形单影只。

      “……明月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长老迟疑了一阵才回答,言语中似乎颇为担心玄天宗大师姐,生怕她修炼出了岔子。

      姜燕有些疑惑,大师姐本就清冷,为何还修的是太上忘情功法?

      虽说普遍意义上的太上忘情并非让人无情,可大师姐……本来也没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选择为何不选一些《寄情》《红尘》《比翼双飞》《闺中密趣》之类的呢?

      “不说你们大师姐了。”长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宫仙子转世,每一步修行都有宗主和夫人以及一众洞玄境长老把控,出不了事。”

      “好了,现在开始修仙的第一课:灵气与法力!”

      正当她沉浸在修行中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姜燕皱眉侧目,却见李仙仙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边缘,正试图朝一个年轻男弟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她脚步虚浮,青蓝色裙摆下走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摇曳,那是青楼女子招揽客人时的步态。

      尽管李仙仙发誓不再做妓女,但那骚浪的步伐已然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李师妹。”姜燕忍不住低声提醒:“专心听讲。”

      李仙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多谢师姐提醒。”

      但她没有退回原处,反而借着人群的掩护,又朝男弟子那边挪了几步。

      姜燕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再多说。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长老的授课上,却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身着粗布麻衣,俨然一副杂役的打扮,但是她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他就是昨晚缺席集会的老杂役,白辰?

      他正挑着两大捆干柴从远处走过,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尽管穿着粗布衣服,但那股不同于寻常杂役的气质,还是让姜燕多看了两眼。

      “张管事。”她低声向身旁的圆脸男人问道:“那个人,就是白老头?”

      张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点头:“是,就是他。姜大人,昨晚他……”

      “我知道了。”姜燕打断他,道:“今日授课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他。”

      她倒要看看,这个连她这个新任管事召集都敢缺席的老杂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日上三竿。

      白辰挑着两大捆新砍的柴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随手将柴垛卸在墙边上。他活动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解开上衣的系带,将沾满汗水的粗布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时养成了这个习惯,光着膀子干重活。

      他随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斧头,从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举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在山间回荡,木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平整。白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举斧时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随着动作飞溅,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仍然能看见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

      随着他劈柴时腰胯的发力,那轮廓会微微晃动,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专注,或者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就这样光着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着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渐渐垒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长短粗细都几乎一致。

      白辰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竹篱笆围出一方天地,一间竹屋颇为精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整齐。

      左侧是两块打理得颇为规整的菜地,种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小院角落种着几丛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随意堆着。

      菜地边的三株野茶树随着轻风摇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尚且要几人同住一院,杂役更是十几人挤通铺。能独居这样一个院子,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白辰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斧头随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过井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将那本就单薄的裤子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间那根巨物的形状,即使没有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惊人,安静地垂在腿间,龟头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辰毫不在意,又浇了一桶水,这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随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院门外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天宗内门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间束着淡蓝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绾起,少了几分郡主的华贵,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后跟着张管事和宋秃子,还有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姜燕在院门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孙、江湖上的侠客、仙门中的修士,但眼前这个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爆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人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头,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人,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人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折腾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