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又被困在意识海了,混沌莲子平息了,大概是因为没了天魔之气吸收吧面对涨大了好大一圈,甚至比混沌莲子还大了几倍的金丹,鞠景一阵头大,
不知如何出手解决。
明明是自己的金丹,鞠景反而觉得自己成了外人,要不是还有若有若无的联系存在,鞠景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金丹。
说出去也是笑死人了,自己的金丹自己都控制不了,甚至感到陌生,算得上是一件修仙界的奇葩事。
鞠景意识附著在金丹上,他感应著金丹的状态,意识驱动金丹像是去搬起千斤巨物,纹丝不动,金丹连接的灵气也像是胶水难以搅动。
充盈灵气,金光灿灿,一看就是要成为九转金丹的模样,只是嘛,鞠景感觉这颗金丹像是别人强塞进来了,他都驾驭不住。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金丹的虚浮,内在的灵力都是鞠景不可控的,灵气僵硬不流动,远没有外表光鲜,反而如同经脉中的灵气一样。
根基不稳的后果总算来了,鞠景一直以来的修行,进步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多少适应修为打磨修为的机会,虽然现在金丹外人看来异常的圆满。
弄清楚金丹的情况,鞠景似有感悟,他需要慢慢加强自己和金丹的联系,于是他用意识引动灵气,开始环绕周身经脉运转。
鞠景艰难的带著灵气运转周身一圈,从堵塞的经脉强行挤出一道通路,这一过程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鞠景他都感觉有些意识困乏。
好处也显而易见,鞠景他感觉对金丹的掌握多了几分,和金丹的联系也深刻了许多。
察觉到这个方法有用,鞠景休息一会儿,继续疏通自己浑身的灵气,加强和金丹的联系,淬炼金丹。
这也是金丹期修士该做的,打磨金丹,将金丹和自己创建起联系,像是孵化鸟蛋给予温度一样,给予灵力,壮大金丹体积。
鞠景现在是先上车,后补票,总要经历,虽然一开始非常艰难,经脉堵塞,
寸步难行,但踏出第一步之后就好解决多了。
一次次的休息和重复搬运灵气,一次次的用功法运转周天,灵气带来的涨痛随著经脉疏通消失,鞠景心也慢慢沉寂下来。
精纯灵力,滋养身体,一缕缕灵气与金丹交换,将一滩的死水变成活水,勾连周天的通路。
鞠景有一种种田的快乐,按部就班布置身体的一切,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偶尔想念温香软玉,那也是以此为目标,想要早点醒过来,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打磨著金丹。
修炼多余的灵气像是丢垃圾一样又丢给混沌莲子,金丹从大变小,小到鞠景他完全掌握了金丹,金丹像是黄豆大小时那般如臂使指。
随著鞠景修炼,混沌莲子灵气滋养,金丹又慢慢变大,只是这次鞠景已经能心念神动的控制。
也是在金丹无法变大那一刻,鞠景感觉到了一束光,把他从意识海中解放出来。
重新有了对身体的感知,有了嗅觉,听觉,触觉,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发,香香的气味有点玫瑰味道甜腻。
感觉是睡在肉乎乎又很是紧致的大腿上,鞠景睁开眼,三维雕刻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察觉到鞠景苏醒,主动弯腰越过山峦与鞠景相见。
有句话叫做如同美神维纳斯,翰景就有这种感觉,眼前的大美人美得不似人间物种,如神女下凡。
西方人的长相,但又熟又媚,一双红眸有著师尊那般勾人心魄,不是天魔妙法,仅仅是长得妩媚。
艳红丰盈的粉唇鞠景好想一口咬上去,她笑起来有股人妻的风韵,太太迷人的气度,又有些吃人妖精的邪恶感在这之上,一双长长兔耳朵显得很是俏皮,一动一动,让妩媚的美人儿多了几分可爱,完美和谐的统领了她诸多的气质。
“好看吗?”
美人轻轻开口,鞠景心中像是大锤敲动心房,太艳了,仿佛带著电音,电得鞠景浑身酥麻。
“弱水?”
翰景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昏迷之前似乎看过,只是存留的记忆只有金发兔耳。
“是妾,漂亮吗?”
轻轻拨动金色卷发,鞠景感觉她整个人都亮闪闪,细腻如雪的肌肤也不单纯是鞠景穿越前的西方人,仅仅借了那样一个形。
“漂亮,很漂亮,非常漂亮———”
一连三个漂亮,鞠景口出惊叹,仿佛多看两眼都会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光是看到她的美貌,就感到怦然心动,像是来自基因的驱动。
“小夫君喜欢就好!”
显露出得意的神情,一点都不端庄,她也不是端庄类型的美人,她是风骚类型的,这种美妇的骄傲,有种贵族拿捏的腔调。
不讨厌,因为弱水的气质真的拿捏了,仿佛她生而高贵,一般人已然臣服却是挠得鞠景心痒痒的。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还弄一个兔耳朵,你不是真兔子吧。”
身体软绵绵,估计是躺久了,鞠景勾著脑袋目光越过巨峰,人类的耳朵也有,兔耳朵也有。
“小夫君不是说喜欢殷芸绮吗?她有龙角,妾自然也要有对应的物品,不然不是辜负小夫君的喜欢?”
弱水的兔耳朵一动一动,一会儿折起来,一会儿又立起,鞠景突然想探究这对兔耳朵的神经连接哪里,不过实在不好提。
想到这是修仙界,万物皆有可能,两对耳朵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弱水的话让他沉默,龙角对标兔耳。
“额———.”
鞠景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对兽耳娘没有特别的偏好,可是弱水作为兽耳娘,
真的好性感,好可爱。
“容貌你的师尊已经到达顶点了,到仙界也是大美人,我再变个类似的也不能给你震撼,不如换一个赛道,喜欢大洋马吗?”
弱水炫耀著她捏人思路,很满意鞠景看她的表情,差异化竞争才是最好的,
顶级的美人只有气质上的差别。
她变成东方美人要是想要震撼鞠景,肯定不行,鞠景有抗体了。
“喜欢,你还真会挑。”
好一会鞠景出那么一句,鞠景个人是博采众长,漂亮的他都喜欢,老幼中外都不介意,问题能在一个修仙背景下弄出这么一副面孔,弱水真是一个天才。
“气质方面妾参考了萧帘容,我看你就喜欢玷污人妇,还是高贵的人妇,所以妾让自己变得成熟一些,有点人妻的气质。”
弱水卷了卷自己金灿灿的短发,眼中的妩媚劲儿肯定不是和萧帘容那里参考,鞠景突然想起来了,是从谁哪里学到的。
是从慕绘仙那里学到的,含情脉脉,情眸之下暗含骚浪,动作不经意间勾人,这绝对是从慕绘仙那里参考得到的。
“让我看看你的手!”
鞠景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抓弱水的手掌,弱水的玉手白白嫩嫩,像是葱白,
圆实又纤细,美型柔。
“手有什么好看的,等等,坏死了!胆敢调戏天魔,你倒霉了!”
弱水先是疑惑,习惯性的搜索了鞠景的记忆,然后叫出了声,柔捏成拳头,捶打著鞠景的胸,鞠景感觉不痛不痒,显然弱水也没有真生气。
“错了,错了,你的描述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像了,身材为什么没有抄玉婵的?”
多种元素拼接在一起,怎么让人不联想,鞠景一边道歉一边好奇,弱水谁都抄了,怎么就没抄戴玉婵,成为诸女第一峰呢。
“因为想要膝枕能看到小夫君的脸,妾就羡慕你的妻妾们能让你枕在大腿上,这样看到你的脸。”
兔耳朵动动,弱水幸福的说,让鞠景靠在她的大腿上,天魔也感到满足,要是为大球放弃看鞠景的睡颜,她可不愿意,
“还有便是这具身体的缘故,如果要超过戴玉婵,这身体就不美了,也掩盖了腰臀腿的美丽,大洋马可不是什么都大都好看,小夫君喜欢的是高贵的女王英姿的女骑士,”
弱水一本正经的分析说,鞠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包括脑子都被看光了,一时间,脑袋不由得往弱水的怀里拱一拱。
感受到鞠景头往怀里钻,弱水媚得眼晴滴水,自己的小夫君,可爱死了,她有人身之后觉得鞠景更可爱了。
“少开黄腔,你弄这个身体不是追杀袁震和如意天魔王残魂吗?用得著搞得像是我私人物品一样?”
鞠景翻翻白眼,躲在山峰之下,阴影之中,浓郁的玫瑰香气吸入鼻间。
“是要追杀他们,但是哪能一直追杀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在小夫君身边,妾自然要把自己弄得讨小夫君欢心!”
大自在天魔娇声娇气,茶味十足,这个鞠景就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了,或许是她本身就茶。
“也是天下太大了,哪能那么轻松,要是好抓他们也不会逃了,希望你早日找到他们吧。”
鞠景又闭上眼,熟悉著自己的身体,怕是睡了好几个星期,这种软弱无力感,有点难受,运用灵力,感觉好一些,
“没错,要等到他们大乘,沟通天地确定品级会有道韵显现,才可以确定了,其他时候我也只能等或者探索秘境把他们主动灭杀。”
弱水握住鞠景的手,说著限制问题,她再是厉害也不可能一只蚂蚁一只蚂蚁的去找,除非本体吞噬这个世界还差不多。
“那你怎么不探索秘境?夫人她们呢?”
鞠景侧翻过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身边竟然只有弱水一人,怎么想都不对劲,很不对劲。
“小夫君,你昏迷可是让妾好等,她们等不及了,都去忙了,只有妾有空陪你!”
弱水感慨说,表现得自己多么忠诚,一直守候在鞠景的身边,是最爱鞠景的女人。
“是不是你把夫人她们赶出去了,你想独占我对吧。’
鞠景握紧了弱水的手,他才不会相信弱水的鬼话,夫人她们繁忙,个个都那么忙?
鞠景的后宫不大也不小,怎么可能那么巧,醒来就是弱水,鞠景联想到她在迷雾里的言语,不动脑子都能想到弱水的独占欲。
“你是不是还弄了什么把戏,例如单向屏风墙壁之类的?满足你的恶趣味。”
这简直就是女体的鞠景,之前在秘境之中,弱水就做过,让殷芸绮看著鞠景被她玩弄的事,现在鞠景变得满脸警惕,
“你怎么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妾冤枉呀,不过小夫君的提议很好,要是让殷芸绮在外面看著,那也是一件———唉——”
鞠景捏紧了弱水的手,弱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是旱的钢铁之躯,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别拿夫人开玩笑,我喜欢你,我也喜欢夫人,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鞠景尝试著站起来,但是能捏痛弱水已经是鞠景的极限了,用灵力滋养也没一会,整个身体还是软的。
“渣男!还两个都喜欢!明明是你提议的,妾不过是想采纳,你那么大的反应.
就让鞠景捏著,就是不抽回玉手,鞠景的力道放松,脸上没带多少歉意。
“你不能采纳,想都不许想,你只能想你们两个都爬上我的床!”
鞠景冷哼一声,第一个女人在心中的重要性可见一斑,鞠景心中,正妻自始自终都是殷芸绮的,自己是殷芸绮最后的依靠,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最后光明,鞠景哪怕身死,自己对她的心意都不会变动。
“你这渣男,软饭硬吃是吧,别忘了妾的修为现在是这个世界最高,你还敢命令妾!”
“妾已经和本体取得联系,你现在死不死对妾影响不大,还敢要求我们两个服侍你一个,你哪来的胆子!”
倒反天罡,鞠景区区一个软饭王,竟然威胁到她大自在天魔的身上了,吃她的软饭还不满意!
高傲的女王气势汹汹地呵斥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已经原谅了鞠景的越,鞠景反而得寸进尺。
“生气就别用妾自称,口是心非,还有我是什么情况,这么久了你最清楚。”
拉了拉弱水的手,鞠景一句话堵上大自在天魔的嘴,大自在天魔气势像是被水冲刷沙滩城堡,一冲就散了,鞠景一个平a,天魔就投了。
“投降,投降,你把握了妾的情绪,不公平!”
摇著鞠景的手,摇来晃去,大自在天魔语气柔媚,反而像是撒娇一般,鞠景软饭硬吃把天魔打崩了。
“别摇了,夫人们到底去哪里了?我昏迷了,她们不会不等我醒来。”
鞠景稳定弱水的手,让她别在自己的面前晃荡,鞠景很了解殷芸绮孔素娥她们的性格,特别是孔素娥的妈妈心态,不可能看著他不管。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多久?”
“两年多?”
“都知道你在打磨根基,以为你闭关,自然不会有人打扰你,该去探索秘境的都去探索秘境了,该回宗门的回宗门了,最后就是妾来照看你,妾可没有赶她们走!”
“好吧,我冤枉你了,算我错了,小娘子,你就照看了我两年,没让人换换吗?”
因为天魔本源的存在,鞠景能感觉到弱水的话是真的,只是最后一句话鞠景存疑。
“换什么,妾要让你苏醒的第一眼,看看妾的模样,妾才不会把你拿给慕绘仙和戴玉婵照看!”
弱水小家子气说,这股霸道的味道,还真是她的性格,她也确实惊艳到了鞠景,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在打扮和等待。
“这样吗?玉婵怎么样了?玉婵为什么会被你蛊惑?”
在灵气的滋润下,鞠景感觉没有那么软了,不过也就活动一下手脚,没有更多的心思。
“还不是她那个宝贝师弟弱水描述一遍如何利用戴玉婵,鞠景也回忆一下戴玉婵的之前的古怪,现在感觉明白多了,也有逻辑多了。
“所以你庇护了林寒?”
鞠景了然,确实像是戴玉婵那个侠骨柔情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事。
“谁要庇护他?妾只庇护你一人,这世间唯有你能让妾守承诺!”
弱水之以鼻,魔王都说了,天魔不守承诺,她怎么可能信守承诺!
“我看你也没守,让你别洗脑萧姐姐,你还不是洗脑了?”
“别叫萧姐姐,这个女人,居然想挖你的混沌莲子,其心可诛!”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景直起身,突然感觉有点慌,记得弱水出现时就了萧帘容。
“你的小老婆妾能做什么,不允许她来看你,杀了她你会难过对吧!”
“小娘子明白就好,其实那不是她不忠诚,那是她明白我的心意。”
“是妾不明白你的心意了?”
弱水鼻息出气,长耳朵竖起来,不再像是刚刚那样搭拉著。
“谁叫我的心大,你们了解的只是一部分。”
脱离弱水,鞠景活动著身体,感觉身体还有些僵硬。
妩媚的眼眸扫视著鞠景,就是拿鞠景没办法,她被吃得死死的,大自在天魔好憋屈。
鞠景那是软硬不吃,随便一句话,就让她所有的攻势瓦解,一败涂地。
“小夫君,睡了两年了,还不习惯是吧!
望著左右扭动身体的鞠景,弱水嘴角上扬,厚唇软糯性感“是有些不习惯,第一次睡那么久,不对,闭关那么久,感觉身体都麻了。”
活动著身体的鞠景回应说,甩甩手,蹬蹬腿,两年时间,过得一点感觉没有。
“妾帮你做做复健运动吧!”
扑倒了鞠景,弱水的红眸带著危险的气息。
“不用了,不用人帮——”
“要的,就是一些伏地挺身,深蹲罢了。”
被弱水扑倒的鞠景还有些懵,说着复健,性感的嘴唇已经含住了鞠景的下唇吸起来。
狂野的动作弄得鞠景不上不下,她灵巧的舌尖挑逗地舔过鞠景的唇瓣,轻轻吮吸啃咬,鞠景感觉用不上什么力气。
“不用了,不用人帮……”
这哪里是复健,是要吃掉他呀,鞠景推辞着。。
“要的……这个身份,这个服装应该最适合。”
弱水的原本的深衣褪去,兔女郎的呈现。
一套黑色系兔女郎装勾动鞠景心魄,胸衣式连体衣勾勒出弱水傲人的上围,丰满浑圆的双峰被高高托起,深深的事业线勾引人流口水,一对可爱的白色兔耳朵俏皮地立在她头顶,为她增添了几分俏丽可人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一双吊带黑丝袜包裹,衬托得她的美腿更加修长诱人,紧实圆润的翘臀被,连体衣中透露出白色的兔尾吧,充满性诱惑,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衬托出她优雅高贵的气质。
按倒惊讶的鞠景,弱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跨坐在鞠景身上,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连体衣下包裹下白馒头磨蹭着鞠景。
她俯下身子,金色的长发如波浪,轻抚着鞠景的脸庞,红唇微启丰润的小嘴呵出热气,喷在鞠景脸上,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惹火的装扮让鞠景欲火高涨,说着不要现在已经被勾引的想要了,鞠景急不可耐地想要抬头探入弱水她的檀口,主动去亲吻弱水,却被弱水调皮地躲开。
之前是他不愿意,勾引起了欲火,却是弱水躲避,像是报复鞠景刚刚拒绝,不过报复成功后成熟美艳的大美人微微一笑,伸出舌头,灵活地在鞠景的唇上划着圈,沿着鞠景的唇缝轻轻舔舐,继而吻上他的双唇,温柔缠绵地吮吸着。
她柔软湿润的舌头撬开鞠景唇齿,灵巧地探入鞠景的口中,鞠景也不甘示弱,鞠景搅动自己的舌头,勾住弱水的舌头交织吮吸,激烈交缠。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被这样一个大美女压了,鞠景被撩拨得心痒难耐,香舌主动迎合着鞠景,两人唇齿交缠,弱水发出诱人的娇吟
"唔嗯..."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分外清晰,也更激发人的情欲,还没骑过大洋马,弱水一副妩媚勾人的模样。
晶莹银丝牵连在两人唇间,弱水喘息着,情意绵绵地看着身下的鞠景,手指暧昧地划过鞠景的胸膛。
“想要俯卧撑还是深蹲?”
大洋马眼中满是光亮,又是轻吻鞠景的唇角,贪婪的望着鞠景。
“俯卧撑我还以理解,深蹲怎么玩?”
鞠景被弱水吻得晕头转向,鸡巴挺起,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着大白兔的轻薄的黑丝,浑圆紧致的美腿夹着鞠景的大腿,丝袜没有摩挲的粗糙感,反而有一种丝滑的感觉。
“那不如妾来演示……”
晶莹的诞液修饰丰润的厚唇她不断开合的嘴角,看得鞠景口干涩燥,那软糯香甜的滋味鞠景还想尝。
异域风情的迷人,迷得鞠景浑身上下都是冲动,想要狠狠后入这个即高贵又下贱的骚货!
弱水望着鞠景模样很是满意,她不急不躁,解开鞠景的系带,望着摇摇晃晃已然充血的鸡巴,感到一股自豪感,她也能让鞠景硬了。
“看来小夫君已经等不及了?”
葱白的手指点着鬼头,兔耳朵兴奋的竖起。
“快演示吧,别馋我了。”
拍拍她的丝袜大腿,鞠景想要插弱水,鸡巴想要插弱水,或许两年没近女色,别人一拨撩,鞠景就想化身野兽狂日人批了。
弱水媚笑着直起身子,美神垂怜,伸手拨开连体兔女郎装下摆处的布料,放在侧股,指甲划破裤袜,露出了神秘的花园,她两腿间的蜜穴已经湿成一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鞠景的临幸,她也等不及了。
兔女郎太色气了,丰腴色欲的身子,大小合适,形成勾人的曲线,仿佛这具成熟的肉体就是待使用的榨精机器,色得鞠景想要翻身做主,各种姿势干,狠狠凿她。
弱水骄傲的仰起头,鞠景的色欲让大自在天魔十分得意,她的高跟踩着床榻,抬起臀部扶着鞠景硬挺的鸡巴,用龟头对准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唔..."
娇嫩的花径被龟头顶开,弱水忍不住呻吟出声,之前用过萧帘容的花茎,没有现在这般紧致,造身体的时候,外面大了造,里面小了造。
“噗嗤……啵……”
清脆的声音,好像开瓶器打开红酒瓶的声音,龟头直接穿过微张的粉嫩大阴唇,插进温热紧窄的阴道里。
一进入就感觉被阴道肉壁紧紧的包裹住,好像肉套子一环环的包裹住,还不停的蠕动,又湿又热的把鸡巴一寸一寸的往里面吸。
弱水一点点吞没鞠景的鸡巴,直到鸡巴完全没入体内,弱水才后悔,蜜穴造小了。
“啊……”
她只是感觉鞠景不好顶萧帘容的花心每次费力才碰到,所以缩短了花茎,可是把花心被龟头抵着,她有种立马要高潮的感觉。
鞠景很爽,湿润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龟头,比鞠景上过的所有女人都紧,弱水微微里面的肉壁像毛刷一样摩擦扫刮着肉棒,一阵阵的蠕动让龟头产生强烈的夹吸感。
不亏是专门为他制造的蜜穴,只有抵压着花心才让鞠景舒适,他赶紧运转功法,清凉的感觉传来,弱水制造的身体是水灵根,和夫人一样,鞠景勉强稳住阵脚。
大洋马眯着眼睛感受着下体的充实感,空虚的阴道被塞的满满的感觉,等了两年了,就等鞠景开罐头,她可不能轻易缴械。
弱水双手撑在鞠景小腹维持平衡,摆动起腰肢,一上一下让湿滑紧致的蜜穴吞吐着青筋暴起的鸡巴,摩擦着湿润敏感的内壁,一旦发现鞠景的鸡巴有偏离的迹象,她就扭动着腰肢把肉棒全部吞进阴道再调整姿势。
“是你深蹲呀,我还在想姿势呢?”
经过弱水的演示,鞠景想明白了,嬉笑起来。
“复健自然需要循序渐渐,现在是妾帮你,以后,嗯嗯……”
弱水仿佛一个骄傲的女骑士,半骑半蹲掌控着欢爱的节奏,她挺直腰肢撑在鞠景的腰腹上的双手的按压。
紧致温暖的蜜穴如有生命般吮吸按摩着鞠景的鸡巴,一收一缩,压榨着他的鸡巴,鞠景被这销魂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鞠景双手握住弱水包裹黑丝的丰满小腿,大力揉捏着,胯下配合着她的律动用力向上顶弄,哪怕被撞手撑着,鞠景依旧按捺不住。
“啊啊.....…哦...…顶到花心了...…小夫君,小老公。”
弱水秀眉紧蹙,樱唇微张,随着鞠景的冲击发出阵阵娇吟,湿漉漉的眼神似醉似迷,沉浸在绝顶的快感中。
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淫靡的水光中泛着诱人的粉红,玫瑰的香气沁润人心。
猛烈的动作下,连体衣包裹的浮白美乳,有种随时跳出来的做错觉,鞠景的手往下,触碰到到高跟鞋,鞠景的腰挺动的更快。
龟头一次次触碰花心,被肆意攻击的花心,把肉棒死死咬住花心,花心颤抖着,阴道内壁蠕动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液冲刷到了龟头上,兔女郎在舒服到了极致中高潮了,彻底瘫坐在鞠景的身上。
“敏感度是不是调太高了,这么不经玩?”
鞠景抚摸着尖高,皮质与塑料的感觉,望了一眼香汗淋漓的兔女郎,鞠景感觉湿润的蜜穴绞得他更紧了。
“那是你作弊,你怎么能用这种卑鄙的功法!”
高傲的大白兔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确实是因为按照鞠景的大小调整,鞠景爽了她也爽了,问题鞠景有双修功法,她没有。
“现在轮到我做俯卧撑了。”
鞠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弱水按倒在身下,欺身压了上去,他掰开弱水修长的玉腿,将昂扬着满是弱水淫水的鸡巴重新顶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
"啊!小老公...坏人..."
弱水娇喘吁吁,情丝在明亮的眼中凝结,嗔怪望着鞠景,樱唇半张,吐出淫靡的呻吟。
她胸前的兔女郎装已经被鞠景扒拉往两边,白花花的酥胸完全暴露在鞠景眼前,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红豆。
鞠景埋头吮吻着弱水的酥胸,将那娇嫩的红缨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奶水的甜美仿佛玫瑰牛奶。
同时,鞠景双手撑在弱水丰腴躯体的两侧,他胯下开始剧烈地耸动,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直捣花心最深处。
“俯卧撑都做不标准!”
鞠景这种俯卧撑是要被老师打的,那有只动屁股,手臂不动,惹得弱水嘲弄,大洋马骄傲的神情鞠景感觉鸡巴更涨,更有冲劲。
弱水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在鞠景腰间,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黑丝裤袜更是衬托得她的美腿无比诱人,让人想要狠狠蹂躏。
想干就干,鞠景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几乎将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地全根没入,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弱水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
弱水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弱水全是水,她妩媚地扭动着丰腴圆润的翘臀,主动迎合鞠景的撞击,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卵蛋阴囊皱缩,撞击在高高的阴阜上,恨不得将两个饱满的卵袋也挤进去,太媚了,鞠景没骑过大洋马,尽管已经穿越了,依然升起一股骄傲感,弱水精致成熟的美颜骚浪媚态,想把她冲死。
"小老公......耍无赖..….人家要死了...…啊啊.….."
龟头碾压着花心,苦果和乐果弱水都尝了 弱水胡乱地浪叫着,她口中的津液都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嘴角,眼神迷离恍惚,刺激也到达了顶峰,她的玉腿紧紧夹住鞠景的腰,她又泄了。
鞠景的肉棒仍深埋在弱水体内,淫靡的爱液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弱水沉浸在鞠景带来的欢愉中,这可比品尝灵魂舒服多了,也是因为她喜欢鞠景。
“不公平,不公平,把你的功法停了,等妾以后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你再用!”
鞠景还在缓慢抽动,没有停的意思,大自在天魔的脸都被弱水丢光了,那有天魔被人干得高潮迭起,他和没事人一样。
“你准备要和谁服侍我?”
鞠景轻笑出声,完全想不到这是刚刚占有欲拉满的弱水,轻而易举就投降了。
“谁都可以,你要你能拉来……再来一次,妾就不信了,妾得不到你的阳气!”
休息一会儿,感觉到鞠景停下运转灵气,弱水推开鞠景,然后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她跪趴在床边,黑色的兔女郎装已经凌乱不堪,紧绷在蜜桃臀上的黑丝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一双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白嫩的足尖上。
弱水高高翘起丰腴浑圆的臀部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她缓缓分开双腿,被操得半翻的粉嫩花瓣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粘稠的淫液从花心深处涓涓流出,在黑丝上留下一片晶莹水渍,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弱水回眸媚笑,顾盼生姿,望着身后的鞠景,长长的兔耳随之轻颤,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白皙的美背,却露出了一节诱人的粉颈,美艳得惊心动魄,似是在无声诱惑着鞠景蛮横地插入。
鞠景哪里把持得住,胯下的鸡巴瞬间硬挺如铁,泛着紫红,宛如饿狼扑食般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掐住弱水盈盈一握的纤腰,昂扬的紫红色龟头顶住湿润的穴口,狠狠地冲了进去。
骑洋马,骑大洋马,穿越前的愿望,穿越后实现。
“这次我们公平较量,小老公,舒服吧……呀……”
弱水尖叫一声,孟浪的呻吟溢出丰润的红唇,她极力翘起臀部迎合着鞠景的冲刺,让他的龟头撞击她的花心,甚至有些想让龟头插进子宫,想要鞠景要连卵袋都挤进去她的蜜穴,这本来就是给鞠景用的。
硕大的龟头狠狠摩擦过敏感点,酥爽得她浑身颤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弱水丰腴的身体,宛如小孩骑大马,鞠景快速抽送着,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阴囊更是肆无忌惮的拍打着高耸的阴阜。
“小夫君,你不行了,你不行,啊,嘻嘻……”
鞠景的鸡巴坚硬如铁,弱水自然感觉到了,特别前列腺液的涌出,弱水知道鞠景扛不住了,扭臀更是挑逗着鞠景。
鞠景正噗呲扑哧的抽插着,每次插入都被阴道里无数不规则的肉壁褶皱挡住,上面的肉球像毛刷一样来来回回的刮过龟头,强烈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恨不得一直肏干着这美妙的肉穴。
紧窄阴道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那种没有被开发过的紧窄,每次前进都好像在开垦一片新的土地,来来回回的摩擦,每次摩擦产生的酥麻快感都会刺激鞠景更加用力的耸动鸡巴继续去摩擦出更多的酥麻,如电流般传来的酸爽是一种会让人上的毒药。
就算知道自己要输了,鞠景依然停不下这种抽插,因为此刻是小头控制了大头!
鞠景看着弱水诱人的姿态,俯下身去,紧紧贴住她光滑的美背,他一手揪住弱水头顶一直晃动的兔耳朵,是真耳朵,不是假耳朵。
"啊啊...…小老公...别揪耳朵好痒......"
弱水发出几声魅叫,她仿佛真的成了一只小兔子,正被身后的野兽狠狠侵犯,兔耳随着鞠景的动作传来阵阵奇异的快感,刺激得她娇喘连连。
鞠景俯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压在弱水丰满挺翘的臀瓣上,紧贴着那个毛绒绒的小巧兔尾巴,随着律动在兔尾上摩擦,柔软的绒毛刺激着鞠景的腹部,令他更加亢奋,胯下的抽送愈发强力。
"啊啊啊!不行了......小老公...…饶了我..…."
弱水哀叫着,丰腴高挑,成熟淫媚,高贵非凡的大自在天魔变成下贱任由鞠景乱插乱干的赌场兔女郎。
兔耳和兔尾的双重刺激令她几近疯狂,这里的敏感是她没想过的,强烈的快感让她小穴骤然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汹涌的淫液浇在鞠景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鞠景他揪着兔耳最后狠命抽插了数十下,一口气捅入蜜穴的最深处,死死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喷薄,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喷洒在子宫壁上,子宫壁被滚烫炽热的白浆灌满,那种强烈的高潮快感也瞬间到达大洋马的大脑,弱水小穴不住痉挛,双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