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摔在地面的轻响,回荡在空旷室内,而后是沙漏般落下的黄沙。
上方本就微弱的光线,很快被沙土遮蔽,周遭化为极暗,只剩下轻微细响。
夜惊堂当空转身双脚落地,尚未来得及站稳,一团柔腻就撞在了怀里,把他压在了地面,继而就是铺面而来的沙子。
夜惊堂怕被沙堆直接活埋,当即抱着怀中人往侧面滚了几圈,直至没有沙子落在身上,才停下身形,台眼打量已经看不到任何光景。
“咳咳……这还真是房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子……”耳边传来轻声细语,以及几声略显吃疼的闷咳。
夜惊堂知道梵青禾受了内伤,猝不及防摔下来,仓促提气应变,估计是岔气了,当下抬手摸了摸。
触及的地方滚烫绵软,带着些许汗气……
因为第一时间没分清是哪里,他就左右摸了摸,结果身边人触电似的一缩胸口,继而稍显羞恼的话语传来:“你做什么?”“抱歉……我扶你,你没事吧?”“我没事……”梵青禾从夜惊堂怀里坐起来,稍微整理了下衣襟,从腰后摸了摸,取了个特制火折子。
火折子打开后,便自行燃起,散发出松香味和明亮黄光,照亮了周边角角落落。
夜惊堂起身拍了拍沙子,左右打量,却见两人身处一座巨大殿堂的内部,殿内竖有十余根三人合抱粗的盘龙巨柱,因为气候干燥,历尽千年依旧支撑着穹顶。
而穹顶是繁复的木制框架,已经损坏了部分,看起来摇摇欲坠,刚才两人掉下来的地方,还在往下漏着沙子。
“好气派,这里是大梁朝的皇宫大殿?”“不像。”梵青禾拿着火折子,走过满是沙尘的地面,来到了大殿前方,可见摆的是美轮美奂石质基座,表面还有纯金的各种纹饰,灯火一照便闪出熠熠生辉的色泽,哪怕基座上满是尘土,依旧能想象出当年的恢宏大气。
“这里应该是祖庙,上古时期祭祀天地的地方,怪不得这么大……”梵青禾走到跟前,用手摸了摸金饰后,顺着雕画仔细打量。
夜惊堂可以透过上方穹顶,听到沙尘暴呼号的声响,现在出去也没地方躲,便和梵青禾一起在遗迹里查看起来。
梵青禾对西北王庭的历史很了解,边走边和夜惊堂讲述着上古时期的各种传说。
祖庙大殿的规模很大,整体由砖石构筑,建筑内部的通道,虽然漏了些沙子进来,但依然可以正常行走。
夜惊堂绕到基座后方,依稀还能看到地上有些许用具,甚至找到了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玉简,可以清晰辨认字迹,记载的都是些关乎五行方术的东西。
梵青禾捡起玉简,略微辨认后,便如获至宝抱在怀里,继续往深处走去。
“这些都是上古时期的方子,早都失传了。这里看情况是地龙翻身,祖庙的人仓皇逃离,然后再也没回来过……这地方和冬冥山的祖庙差不多,就是大点,前面应该就是大祝宗住的地方,走过去看看。”夜惊堂跟着往前走出一截,将要离开大殿时,发现出口外全是黄沙,便在过道里找到了个沙土较潜的地方,用鸣龙枪刺入上方搅了几下,就掏出了一个大洞。
外面风沙漫天,深处白日,却好似到了夜间。
梵青禾接过鸣龙枪,又想当洛阳铲往下戳。
夜惊堂见此连忙抬手:“这次不会塌吧?”“应该不会。”梵青禾把长枪刺入沙地之中,约莫插入四五尺,就触碰到了硬物。
这次她没有大力出奇迹,而是顺着试探,找到了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用长枪扫开沙土,便露出了屋脊。
夜惊堂半蹲下来破开屋顶,和梵青禾一道落入宽大建筑中,可见屋子中间摆着个铜制天文仪,黄铜质地已经完全发黑,侧面还有往下的楼梯,但早就塌了。
“这里是观星台,主持祭祀的祝宗,一般都住在这里,下去看看……”梵青禾看起来对挖宝的事情兴趣极大,扫了一眼后,就顺着楼梯口跃入下方的宽大房间。
结果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下方的房间非常干净,楼梯塌了但并没有碎木的痕迹,好像被人专门清理过。
夜惊堂借着火折子的光芒来回打量:“这里被人摸过了?”梵青禾本来也以为是如此,但四处检查,又觉得不太对。
她拿着火折子走到石质墙壁旁,半蹲下来打量可见墙边放着几个酒坛。
酒坛是市售的酒水坛子刷着红漆,做功很是精良,些许上面还留有酒家的字号。
梵青禾拿起酒坛看了看,皱眉道:“这些酒坛不太对。”夜惊堂半蹲在旁边,仔细查看:“怎么不对?”梵青禾指向整齐摆放在墙边的几个酒坛:“大吴朝覆灭后,天下经历百年乱战,再度一分为三,南朝国号初为齐,齐灭后为燕,燕灭后为魏。”这个酒坛是大齐彩窑的款式,时间应该在大齐末年;而这个是大燕鼎盛时期的江州瓷,大概两百多年前盛行于南方;最后这些比较新的,时间最多不超过百年。不出意外这地方有三波人来过,时间间隔不下百年,但来的时候带了几坛好酒……”夜惊堂若有所思点头,想了想道:“是不是来祭奠祖先?”梵青禾觉得有可能,便起身顺着墙壁寻找。
结果没找到雕像牌位,反倒是在西面的石墙上,发现了些许刻痕。
刻痕并不属于文字或者图画,毫无规律犹如小孩鬼画符。
梵青禾凑近仔细打量,正想说话,忽然发现身边的夜惊堂目光一凝,走近了几分,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不清楚,但很特别。”夜惊堂把火折子接过来仔细查看,只觉墙壁上铁画银钩股的划痕,虽然没有任何字面意义,却流淌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气势,看到精细处,竟有种让人难以直视之感。
夜惊堂认真思索片刻,把火折子递还给梵青禾,让其退开几步,右手握住刀柄。
呛啷——刀光一闪间,三尺利刃出鞘。
梵青禾在旁观望,只见夜惊堂身形笔直,螭龙刀点在划痕上,闭上双眼,整个人都陷入了凝滞。
梵青禾有些茫然,不过也没打扰。
但等待半刻钟后,忽然发现夜惊堂气血流淌明显开始加速,皮肤泛红,空气传来一股燥热感,头顶甚至隐隐升腾白雾,有走火入魔之相梵青禾心中一惊,连忙开口:“你在作甚?”夜惊堂方才看出来这道划痕的武学造诣有多深,但并非招式秘籍,完全弄不明白其中意义。
而他当前所作的,无非是全身心投入,靠着非人悟性,在穷举试错,推算造成这道划痕所有可能的情况,从而反推出划痕所代表的东西。
身体出现异常,并非走火入魔,而是长时间超负荷运攻试错,导致身体过热了而已。
因为全身心投入,梵青禾的话夜惊堂自然没注意,单手持刀点在划痕之上,硬是把可能造成这样划痕的所有气脉走向,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从中找出最优解。
而这一站,就站了将近两刻钟,看的梵青禾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直至最后……
叮——寂静石室内,忽然传出一声空灵轻响,犹如被敲击的风铃。
梵青禾没看到夜惊堂有所动作,只发现握在右手的螭龙刀,忽然开始剧烈震颤,而后便顺着划痕移了过去。
震颤看似自然而然,但点在墙壁上的刀尖,却在颤动下划过了墙壁上的古怪划痕,跟着痕迹上下蜿蜒前行,把原本的刻痕加深了些许,却没有越出边缘一分一毫。
梵青禾瞧见此景,眼底显出几分震惊,在刀锋颤动停下后,才又询问道:“你在做什么?”夜惊堂睁开双眸,看着墙壁上如出一辙的划痕,偏头道:“这是高人随手留下来的心得感悟,寻常人根本看不懂。好在我不是寻常人,善于穷举,刚刚研究出来了意思。”梵青禾知道这是大梁朝国师的住处,有点特别东西并不稀奇,但夜惊堂用了两刻钟时间,硬把这些鬼画符般的痕迹摸透,实在有点太离奇了。
梵青禾半信半疑,来到跟前仔细打量,询问道:“这记载的是什么?”夜惊堂抬起长刀,点在痕迹上:“是当时有感而发的感悟,或者说回忆习武以来所走过的路——初重形器,再重技法,后深耕意境,直至某朝悟道,一剑通玄。刻痕每一段都是习武走过的路,每一道转折都是当年经历的挫折。”老剑圣孙无极就走到了一剑通玄的境界,但老剑圣没法把感受直接表述给外人。
“这个前辈能把意境,直接刻在墙上,武道造诣远不止于此。我估计这是曾经前某个隐世巨擘留下的,可能和大吴开国皇帝一样,早已经乘龙而去了。”梵青禾听的云里雾里,想了想询问道:“你学会了?”“这是心得感悟,就和读圣人留下的学说一样,记住了必有收获,读懂了可能顿悟,但要成为圣人,还是得靠自己去领悟。”夜惊堂扫视墙壁上的划痕,把刀点在划痕靠后的位置:“我刚才的境界在这里,现在心有所悟,学会了点新东西,往前走了一捏捏,大概到了这儿——技法有余、意境不足、四方求索。从划痕来看,我距离孙老剑圣大概还差一尺半,再往后我就看不懂了,应该是返璞归真后的境界,通玄入仙、玄妙莫测。”寂静房间里,夜惊堂手持螭龙刀,如同教书先生般指着墙上的痕迹,滔滔不绝说着各种感悟。
而梵青禾站在原地,不能说像听天书,而是就在听天书,完全搞不明白夜惊堂是怎么从几道鬼画符里面,看出这么多东西的。
不过看夜惊堂说的头头是道,并非在这里哄骗懵懂无知的傻姑娘,梵青禾还是全神贯注仔细观察感悟,视同从鬼画符中研究出门道来。
夜惊堂给梵青禾讲解,其实自身也在暗暗参悟前人之路,将其融会贯通化为己用两人专注研究遗迹,明显有点忘我。
……
在不知过了多久后,夜惊堂耳根微动,忽然听到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叽!”“这大沙漠的,我到哪里给你找鱼吃?人家好心好意抓一只蝎子让吃,你还生气。”“叽叽叽……”夜惊堂听到凝儿的声音,顿时惊醒,暗道:怎么把媳妇都忘了……
梵青禾抬头看向上方,询问道:“你朋友来了?”夜惊堂要和凝儿沟通红杏出墙的事儿,见此想了想道:“是啊,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你稍等。”“你去吧。”……
沙暴早已经停歇,时间也不知不觉从早上到了中午。
万里黄沙犹如金色海洋,方圆望全风的痕迹,没有点杂色。
沙丘之间,骆凝头上戴着帷帽遮阳,手里拿着根铁锏当棍子,走出一截便往地上戳戳,寻找下方暗藏的建筑物。
而毛茸茸的大鸟鸟,看体型就知道不适应沙漠的鬼天气,一直走在骆凝的影子下面。
可能是觉得沙子烫爪爪,停下来就蹦到骆凝鞋子上蹲着,提议下班回家吃饭。
骆凝等沙尘暴过去后,就让鸟鸟去天上巡视了一圈儿,没找到夜惊堂的人,还以为夜惊堂已经带着那漂亮女人先行离开了沙漠,便没有再寻找,和薛白锦继续在方圆十余里之内,探索起了建筑的踪迹。
两个人找了大半天,已经摸索出很多古老房子,薛白锦负责下墓去摸东西,而她武艺稍逊,万一沙丘塌了,肯定拖后腿,为此一直在地面上探索,找到可能存在建筑的地方,就在上面圈个标记,以便白锦打洞下去。
就这么寻找不知多久后,骆凝耳根动,听到远处传来沙沙响声。
抬眼看去,远处的沙丘在往下漏着沙子,很快出现了一个窟窿。
而后一张熟悉的俊美脸颊,就徙窟窿裹冒了出来瞧晃她亚没有大声呼喊,而是左右打量,看起来在找什么人,还有点心虚。
“叽?!”鸟鸟瞧见夜惊堂,顿时兴奋起来,想冲过去要鸟食。
骆凝见状连忙把鸟鸟逮住,甚至把鸟鸟嘴捂起来,回头看了看后,悄悄跑到一个沙丘后面,冲着夜惊堂招手。(加料)夜惊堂发现四野间没有平天教主的踪迹,便飞身跃起,悄然来到凝儿跟前:“薛女侠人呢?”“嘘!”骆凝瞪了夜惊堂一眼,低声道:“这话让白锦听到,她非揍你。出门在外,别叫白锦女侠,要称教主,大侠也行。”“明白了。”夜惊堂好多天没见凝儿,那份思念早已如野火燎原。他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佳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就又开始左右打量,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别看了,在地下,离这儿小半里……诶?!”骆凝脸色微冷,正想警告这小贼几句,哪想到她刚说白锦不在,这胆大包天的小贼就直接长臂一伸,铁钳般地搂住了她的纤腰,而后帷帽也被粗鲁地撩起,那张带着炽热气息的脸庞便不由分说地凑了过来。
骆凝柳眉倒竖,心里紧张得要死,刚想挣扎,但鼻尖嗅到那熟悉的男子气息,感受着他怀抱的坚实和滚烫,这么久没见夜惊堂,三娘恐怕都相思成疾了,她又何尝不是。心中所有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稍微象征性地躲闪了一下后,骆凝还是认命地把鸟鸟丢了出去放哨,没有再抗拒。
双唇相合的瞬间,便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久旱逢甘霖般的疯狂掠夺。夜惊堂搂着凝儿的腰肢,连气息都变得无比炽热。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香舌,疯狂地吮吸、纠缠。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欲望的宣泄。他极力克制着,但搂着她腰肢的手还是忍不住收得死紧,恨不得将这具柔软温香的娇躯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骆凝见面之前,不知想过多少遍警告他的话语,但再次被他这般强势地拥入怀中,脑子瞬间就空了。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滚烫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她的目光微动,闪过一丝迷离,最终还是轻轻闭上了双眸,玉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索取。
万里黄沙,一双男女。微风吹拂着黑袍和青色长裙,两人忘我地拥吻着,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场景在此刻唯美壮丽到了极致……
然而,对于夜惊堂来说,一个吻又怎能浇灭心头的欲火。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从紧致的腰肢滑到挺翘的臀瓣,隔着裙料重重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唔……”骆凝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
夜惊堂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她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而他的大手则顺势上探,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被青色长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丰挺雪乳之上。
“嗯啊……”骆凝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只大手滚烫无比,尺寸惊人,几乎能将她整只饱满的乳球完全包裹。五指微微用力,那丰盈的乳肉便从指缝中满溢而出,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
“凝儿……我想死你了……”夜惊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着,他也不等骆凝回答,便直接动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青色的裙衫向两侧滑落,一件精致的月白色抹胸顿时映入眼帘。那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硕大的雪白大奶子,半个浑圆的乳球呼之欲出,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夜惊堂双目赤红,喉结滚动,他迫不及待地扯下了那最后的屏障。
“啪!”随着一声轻响,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挺玉乳彻底挣脱了束缚,仿佛两只急于出笼的白兔,在他眼前剧烈地弹跳着,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那两团乳肉是如此的饱满浑圆,凝白如脂,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翘立,宛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凝儿……你的奶子……真大……”夜惊堂看得口干舌燥,伸出双手,一把将那两团温软抓入掌中。
“啊……”骆凝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得娇呼一声,那对雪白大奶子被他宽大的手掌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被搓圆捏扁,那种细腻圆滑的饱满感,让他爱不释手。
“小贼……别……”骆凝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加酥软,连腿根深处都泛起了一阵湿意。
夜惊堂哪里肯听,他将骆凝按倒在柔软的沙丘上,自己则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他抓住自己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骆凝那深邃的乳沟之间。
“凝儿,我们不能在这里做得太过火,万一白锦回来……就用你的大奶子,先喂饱为兄……”骆凝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胸前,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狰狞肉棒,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知道在这荒郊野外,确实不便真的行那苟合之事。她羞赧地点了点头,伸出纤纤玉手,捧住自己两团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叽!”夜惊堂只觉自己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被两团凝脂丝滑、温软至极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如坠云端,软绵绵的夹裹感,伴随着乳波的涌动,销魂至极。
“噢……好爽……”夜惊堂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骆凝捧着自己傲人的双乳,开始上下挤压,绵软的乳肉夹着他狰狞的肉棒滑来滑去。那对雪白丰硕的绵乳中央,夜惊堂那粗圆紫黑的狰狞龟头,不时地从深壑乳沟里钻入钻出,淫靡不堪!
她胸前的肌肤很快就被那滚烫的肉棒熏染得情欲大涨,越发的淫媚。她不仅用乳沟夹住肉棒挤压,还用白皙丰盈的乳肉摩擦肉棒的茎身,更用那早已充血硬翘的乳头,去挑逗他狰狞的龟头。每当湿滑的龟头与翘起的乳头在那深邃的乳沟中邂逅的那一刻,骆凝便是浑身一颤,玉穴内淫水泛滥。
“凝儿,你动一动……”夜惊堂喘息着说道。
骆凝闻言,咬了咬红唇,腰肢开始轻轻摆动,带动着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卖力地研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夜惊堂再也忍不住,他握住骆凝的手腕,自己用力挺动粗黑肉屌,在那对嫩乳的裹挟下奋力冲刺。粗热的肉棒在湿滑的巨乳间肆意穿梭,坚硬的老屌仿佛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疯狂操弄。龟头分泌出的粘液,混合着她肌肤上的香汗,将那片雪白的乳肉滋润得更加湿滑,一阵阵快意随着棒身和乳肉的剧烈摩擦传遍周身。
“噗叽……噗叽……啊!好爽!凝儿的奶子真是人间极品!”夜惊堂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骆凝被他操得娇喘连连,那对丰满绵乳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激烈地打着奶炮,让她自己也仿佛引爆了体内的熊熊欲火,身体深处急需一根真正的火热之物来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已经连续抽插了上百下,骆凝的雪玉乳肉已经被肉棒剐蹭得一片嫩红,娇喘声也愈发急促。
“凝儿……我……不行了……要射了!”夜惊堂明显感觉到龟头越来越胀,马眼越来越酸,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忘情地拢着她的双乳疯狂套弄着。
终于,在一声大吼中,他抖动着那根被夹在丰挺双乳之间的粗长肉棒,猛烈地喷发了!大量粘稠白浊的精液从狰狞龟头顶端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雪白饱满、微微晃荡的乳球之上!
“啊……”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骆凝身不由己地一阵猛颤,从下体玉洞深处也潮喷出一股阴精爱液,将身下的沙地都打湿了一片。